夏想呆若木地看着他。

“好，”警长把他的声音压得低沉又沙哑，“我们查他拿这三万多什么去了。”

夏想了。

“很有可能。孔临川似乎比他要聪明些，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个故事，他说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但不怎样买黄金也不是犯罪行为，而且他拿黄金什么也不是自己应该涉的事。他编了几个拒绝的理由，林克提用三万块钱外加二千块钱的酬谢金，来换三百克黄金。孔临川对二千块钱的意外之财当然不会拒绝了，所以就同意了这桩易，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去银行验一下他的钞票。林克同意了，把钞票

“换了三百克黄金——他就换成了这个。三小金条。”

“夏想，你猜。你可以猜三次，我打赌你绝对猜不来。给你猜二十次也猜不。”

“当然记得。”

“警长，我来付账。他到底什么了？”

“他去，”警长很心满意足地说：“把钱换成了黄金。”

“三小金条——哦，警长，这震惊不是脆弱的血之躯可以承受的。从黑市换来的金条？”

。喝一杯咖啡吗？”

“事情似乎是这样的。你可能还记得一段时间前——不到一个月以前——报纸上登过一个奇怪女人的故事。她一个人住在房里，除了几百只猫以外一个伴儿也没有。她叫孔月芳——不过名字叫什么是无所谓的。有一天，一切开始不正常了。也没人取了，猫的叫声简直要把人的心抓破。警察搭了一把梯爬过去，发现老人在她的床上死了。警方的裁决是‘自然死亡’，原因是年纪大又总于半饥饿状态，而且还有一直没被发现的肺炎。当然了，屋里留下了许多财产，其中包括床垫里的四百克黄金。这事情经常发生。”

“好了，然后她好久没过面的亲属现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位来自其他地方的老，孔临川。有人发现了遗嘱，遗嘱上说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并请求他照看可怜的猫咪们。他是遗嘱执行人，就接了那个屋。就在第二天，我们的年轻朋友林克来了——就是这个名字，并且从照片看确实是这个人。他跟孔临川东拉西扯扯了一个故事，说他因为什么原因想要一些小金条。”

“我想，这是他从书里看来的，”夏想说，“我在哪本书里看过类似的情节。”

“没有，他是用正当诚实的途径换来的，但依然是个离奇的故事。让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还有我们是怎么知的。你可能还记得上个星期的报纸上登了一张林克的照片？”

夏想已经满心期待了，但这还不够。顾鹏飞警长觉他必须把夏想的胃大大地吊起来，没有惊人的效果就绝不说。

“是的，是从宾馆去年晚会的照片上放大的，我看见了。”

“谢谢，夏想。你还记得我们那位年轻朋友的银行账和三万多钱吗？”

“那我就更不该浪费你宝贵的时间了。说吧，发发善心吧。不要让我急成这样。他到底什么了？”

“对，这是我们唯一能找到的照片；林克一张照片也没留下。好了，昨天，有个很古怪的老家伙到警察局来了——领，长胡须，棉手，大绿伞——全副武装。他把报纸从袋里掏来，指着那张照片：‘我听说你们想知这个可怜小伙的事。’‘是的，我们想知。’局长说，‘你知任何相关的东西吗，老人家？’‘跟他的死一关系也没有，’那个老家伙说，‘但我三个星期前和他过一笔很奇怪的易，我想你们也许会想了解下。’‘说得很对，老人家，’局长说，‘说吧。’所以他继续说了下去，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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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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