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拿了来。简单地说，他们一起去了银行，钞票检查没有问题。孔临川就把黄金给了他，林克用一个手袋把黄金拿走了。这就是整个故事。我们向银行的人确认了一下日期，可以很清楚地看，林克一在报纸上看到孔月芳死亡的消息，就把钱从银行取来并把它们换成金条。但他为什么要这样，拿黄金了什么，我就完全一雾了，像个月亮上的人那样一无所知。”

“这样啊，”夏想说，“我一直觉得这件案里有些古怪的地方，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事实还是让我惊呆了。为什么会有人想换那么多黄金？我想我们可以不去理会林克东拉西扯的故事。”

“的确如此。”

“在我看来这件事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说，“林克盘算着要去某个华夏币不能使用的地方。但现在这个时代，我真想不来哪里还不认华夏币，况且还能用银联卡和信用卡。非洲？”

“非洲可能还真不认华夏元，夏想。他在临走之前把所有的东西都烧了，从这来看他不想留下任何痕迹让人发现他要去哪里。不可能丢掉一张华夏人民银行发行的纸币的踪迹，只要等待足够长的时间，总会有人在什么地方通过纸币上的号码认它。纸币很安全，但如果你去了一个和我们的规矩不同的国家，兑换它们很可能会遇到麻烦。我觉得林克是想跑，他带黄金是因为黄金是唯一一可以在任何地方使用的钱，绝不例外。在通过海关的时候可能不会有人查问他，即便有的话，他们也不会搜查他。”

第三十八章暴躁老

“的确。我觉得你说得很对，警长。但我得说，你注意到没有，这就是把自杀的说法直接敲死了。”

“夏想，越看越像是这样了，”顾鹏飞心平气和地承认了，“除非这笔黄金是要付给国内某个人的。比如，假设林克被人绑架了，而那个人想要逃。那个人可能会因为我们上面讨论的原因而想要金，他们可能会让林克来给他们金，这样就查不到他们上去，林克把金付给了他们，然后极度抑郁就割了自己的咙。”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夏想说。“但我还是相信我是对的。不过如果这是一起谋杀的话，杀手的手段也太净利落了，看起来也没有枪什么的。只能是那把剃须刀，关于这把剃须刀我现在有个想法，不知你愿不愿意听听。我的想法是，如果真的有凶手存在的话，就用这一招引诱这个凶手，让他聪明反被聪明误。”

夏想小声和警长耳语着。

“的确值得一试，”顾鹏飞警长说，“没理由不去试试。这可能会把事情彻底搞清楚。你最好问一问局长，如果他没有反对意见的话，我决支持。为什么不过去直接问问他呢？”

到达警察局的时候，夏想和警长发现局长正在同一个穿着渔夫衣服和鞋的暴躁老说话。他似乎正因为什么冤屈而忿忿不平。

“我难不可以在任何时候把自己的船开到任何地方去？大海对所有人都是开放的，是不是？”

“当然是了，老白。但如果你什么事也没，为什么用这气说话？你当时就在那里这一你不能否认吧？有一家人指证他们看见你了。”

“关他们什么事！”老白发着牢，“一家猥琐的偷窥狂，就喜打听别人的闲事。我在那里关他们什么事？”

“不怎样，你承认了你当时在那儿。你是什么时间到平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