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夏想说，“我们非常谢你，李峰。这似乎就能把一切问题解释得清清楚楚。我想你得跟警察们代这个故事。”

“没有，他没说，但他说他是某个酒店的职业舞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难不是一地狱般的生活吗——为了钱跟又老又丑的女人谈情说。他听起来很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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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听到李峰的故事非常兴，顾鹏飞警长也是一样，他一直都是自杀理论的信奉者。

他把酒瓶的了来，想了一想，又给理发师倒了一杯。

“我们很快就能把事情查清楚，”顾鹏飞自信地说：“我们会去查这个李峰的行踪，但他说的大概都是真的，这些细节跟那个人说的很吻合。我们会关注这个李峰的。他把他在村庄的地址告诉了我们，并保证会留在这里。尸一定很快就会现了，我不理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它已经在里泡了五天了，不可能永远都在里的。尸先是会浮起来，你要知，然后又沉下去，但当气开始形成的时候又会浮上来。我看到过鼓得像气球一样的尸。一定会在什么地方找到的；今天下午我们会在磨刀礁林一带一步搜索，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找到尸的，那样就好办多了。没有尸而行调查，让人觉很愚蠢。”

“我想，他并没有告诉你他是谁？”记者问。

“听起来似乎是林克，就是他。”夏想若有所思地说。

提到警察的时候，李峰看起来很张。

“最好现在就去，把事办完，”夏想起站起来说，“反正你要面对的！整件事情里你没有任何可担心的地方。”

理发师勉同意了，把他灰白的睛盯在记者的上。

我在那里坐了一会儿，想下定决心。这时我听到有人走过来，然后一个年轻的家伙过来坐在我边。黑的胡须——那是我最先注意到的东西，因为我们华夏的年轻男不经常留胡须，除非他是个艺术家，也许。然后我们开始谈——我想他先给我递来了一支雪茄。那是一俄罗斯的雪茄，外面包着纸。他说话的吻很友善，我也不知为什么，竟然对他和盘托了我的困惑。你知那情况，有时，你会向一个陌生人倾吐你永远不可能和熟人说的话。我当时的觉是，他自己也并不是很快乐。我们谈了很久很久，关于人生多么可悲。他说他是一个俄罗斯人，说了他童年的遭遇，似乎他很在意这些事。还有一个女人——似乎他和他最的女孩之间有什么麻烦。然后他说他只希望自己的困难能和我的困难一样容易解决，还说我应该振作起来，重新开始。‘你把那把剃须刀给我，’他说，‘离开这里，好好想一想。’我说剃须刀是我的谋生工，他笑着说：‘就你现在的情绪状况来看，这更像是你的死亡工。’他说话的方式那么有趣，反应迅速，有些诗人的觉。所以他给了我一些钱——是五百块——我就把剃须刀给了他。‘你要剃须刀什么？’我说，‘它对你来说没有用。’‘我总会用到它的，’他说，‘你不用怕。’然后他笑了，把剃须刀放在袋里。接着他站起来说：‘真有意思，我们应该再找个晚上聚一聚，’还说什么：‘两个不同的人，却分享同一烦恼。’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振作起来，走的时候还很愉快地对我了一下，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我真希望当时就知他要那把剃须刀什么，那样我就不可能给他了，但是！我问你们，我怎么会知。”

“这个故事听起来还可以，”记者说，“但我们得检查你故事的真实，你要知。有可能这是你编来的。但如果警察可以证明你说的话——他们反正都要去证实——那你就能得到钱，能让你过上相当一段时间。最重要的是，”记者一边去拿酒一边说，“永远不要让你的弱影响到你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