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忧心忡忡

“满意了？”当夏想从警察局回来的时候，记者说。他已经在电话上向报社汇报了这个故事，现在正在用几块饼犒劳自己。

“应该是，”夏想回答说，“只有一件事情让我放不下，记者，那就是，如果我想专门为这个案来编造一个故事，这正是我会编造的那故事。我在想，那个星期四下午两钟，这个李峰在哪儿。”

“你真是个固执的恶，”记者说，“事实是，你对谋杀案太衷了，在任何地方都能嗅到谋杀的味。算了吧。”

夏想沉默了，但当他离开记者之后，从袋里掏一页纸，上面的标题是“汐表格”，他认真研究着这张表。

“我就是这么想的。”他说。

他拿一张纸，开始写那个该注意的事和该去的事的表格，在李峰的名下。表格里包括了李峰故事的内容，还有他与警察的谈话；但在左边的那一栏最后的地方，他写下了这样的句：

“他说汐敲打着辉煌大酒店的墙，似乎是在诗意地召唤他，听起来很有说服力。但在六月十六日星期二的午夜，汐不可能敲打辉煌大酒店的墙。那时的汐退到了最低。

在右栏里他写：

监视他。

与此同时，知秋在想现在有没有可能找到朱志伟呢？

理人员似乎已经很习惯帮客人找朱志伟了。他们有个电话号码，应该能通过这个找到他——的确找到了。朱志伟能不能帮知秋联系到郭佳颖和她的男友。当然可以，再简单不过了。她的男友正在演奏，这个时候音乐会应该刚刚结束。郭佳颖很快会和他一起用午餐。不怎样，如果知秋愿意的话，他可以给她打电话。朱志伟真是太好了。完全不用这么说，那十五分钟后？没问题。

“告诉我，朱志伟，”当他们的租车开辉煌大酒店的时候，知秋说，“你是个很有经验的人，在你看来，是最重要的东西吗？”

“它是很重要的，侦探，但要说最重要嘛，就不是了！”

“那什么是最重要的呢？”

“侦探，我坦白地告诉你，有一个健康的和健康的心灵才是最重要的。当我看到那么多健康的人糟蹋自己，用毒品、酒和愚蠢来扭曲自己，我就会很生气。他们应该把这些事情留给那些生活完全没有希望的人去。”

知秋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些话语有太多个人的、悲剧的彩。幸运的是，朱志伟并没有在等待他的回答。

“！那些女士们过来舞，很激动，渴望，并认为就是幸福。她们告诉我她们内心的痛苦——她们本就没有痛苦，只不过太笨太自私太懒了。她们的丈夫不忠诚，情人又离开了，她们怎么说？她们难会说，我有两只手，两只脚，所有的官都健全，我要开创自己的人生？不会的。她们会说，给我毒品，给我酒，给我兴奋，给我舞男，给我！就像一羔羊在田野里低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