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教宗内侍说，“你能看见这个东西？”

“昨天？”

知秋，“一直到昨天为止我还跟您看法一致。”

“内侍，”保罗很确定地说，“我承认这儿确实有什么装置，这可以在我们的一个安全监视上看到，但是关于莫莫声称的这个东西的威力，我恐怕不能——”

“既然这样，我想，”教宗内侍说：“你现在是在发动一切力量找这个失踪的摄像吧？”

莫莫摇摇说：“恐怕更坏的消息还在后。”

“这是真的吗？”教宗内侍转过来问保罗，看上去一脸的惊愕。

保罗摇摇说，“我没有，内侍。查这个摄像的位置要好几百个小时。此时我们还有很多别的安全问题要理，我们尊重莫莫的意见，但她所说的微滴非常小，不可能像她说的有那么的爆发力。”

知秋了一气，说：“这就是毁掉先知之地。”

“这个符号可是真的。”知秋说，他觉得自己有居于守势。他拿过传真把它倒过来递给教宗内侍。

教宗内侍叉着双手，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坑爹派已经灭亡了。”他终于开。“很早以前就不存在了，这是历史事实。”

“是的，在发生今天的一连串事情之前。现在我相信坑爹派已经又现了，要兑现一个古老的盟约。”

莫莫再也忍不住了，嚷：“那个微滴足以把整座先知之地夷为平地！我跟你说的话，你连一个字也没听吗？”

秋说，“毫无疑问你对这个名字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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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浅薄，我对历史都生疏了，这个古老的盟约是什么？”

“是的，内侍，八十六号无限摄像拍摄到了图像。”

“你的经验都是陈芝麻烂谷了。”她反相讥，语气一样，“虽然我这衣衫让你看不顺，但我是世界上最尖的研究所的一名级理学家。我亲自设计了负质装置，以防负质发生毁灭反应。现在我警告你，除非你在接下来的六小时内找到负质储存，否则下个世纪你的卫兵将什么都不用保护了，除了地上的一个大。”

“那怎么不把它找来？”此时教宗内侍的话音里已带着微怒了。

教宗内侍的脸上奇怪的神情。“我听说过这个名字，是的，但是……”

“这很难，内侍。”保罗解释情况时站得笔直。

“这不可能，”保罗说，“我们的外墙都是经过电屏幕的，这样可以保护我们里面的通讯系统。这个信号智能是从内发来的，否则我们就接受不到了。”

教宗内侍看到这个对称图形后不说话了。

“内侍，”保罗突然嘴，“这太荒谬了。坑爹派？很明显这是有人心策划的恶作剧。”

“毁掉先知之地？”教宗内侍问，他与其说是被吓着了，不如说被搞糊涂了，“但那是不可能的。”

教宗内侍似乎在细细琢磨着保罗的话，然后他转过来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知秋，让知秋觉得自己都不能呼了。“侦探知秋，我从小在教会里长大，我还很熟悉有关坑爹派的传说……还有他们的印字。不过我必须提醒你，我是生活在现代的人，即使没有那些复活的鬼魂，宗教的敌人也已经够多了。”

“坑爹派杀害了杨福川，所以他们能偷走他的一项新技术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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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宗内侍听保罗说着，莫莫觉到他越来越焦虑。“你肯定那东西在梵冈城内？”他问，“说不定有人把摄像拿了梵冈，画面是从外面什么地方传回来的呢。”

“就连现代的电脑，”知秋了一句，“也造不这样的对称字来。”

“莫莫，”保罗说，他的话的，“我跟打的经验可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