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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以牙还牙

保罗突然转过对着教宗内侍，他那双虫似的里闪着怒火。“内侍，我再也不能让事态这样发展下去了。搞恶作剧的人在浪费您的时间。坑爹派？会毁掉我们的一个小微滴？”

“别说了。”教宗内侍说。他很平静地吐这几个字，语音却仿佛在这个房间里久久回。然后房间里一片寂静。他接着低声说：“危险也好，不危险也好，是坑爹派也好，不是坑爹派也好，不那是什么，都绝不应该现在先知之地城内……更别说在召开秘密会议这天晚上了。我希望能找到那个东西，把它拿走。上派人去找。”

保罗还在持。“内侍，即使我们派所有人搜遍所有地方，也要上好几天才能找到这个摄像。而且，跟莫莫谈过后，我已经派一名卫兵去查我们最权威的百科全书，找这个被称作负质的东西，然而我发现书里本就没有提到这个东西。压儿就没有。”

草包，莫莫在心里嘀咕，你查过百科全书了吗？

保罗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内侍，如果你让我们就这么凭着一双搜遍整个先知之地城，那恕我不能从名。”

“司令，”教宗内侍已经怒火中烧了，“我提醒你一句，在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你也要尊重这个办公室的权威。我知你不把我的职位放在里——但不怎么样，照法律规定，我是负责人。如果我没说错的话，现在红衣主教会都该集中在西斯廷教堂里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迟迟不肯去搜查这个东西，如果我不了解清楚的话。我会觉得似乎是你在故意给秘密会议制造危险。”

保罗看上去一脸的轻蔑。“你好大的胆！我服侍你的教宗十二年！服侍他之前的一个教宗十四年！从一四三八年园侍卫队——”

这时，别在保罗腰上的对讲机突然铃声大作。打断了他的话。“司令？”

保罗一把抓起对讲机，下通话键。

“现在没空！你什么！！”

“对不起”，无线电传来了园侍卫兵的声音，“我在通讯。我想该告诉你我们接到了一个恐吓电话，说有爆炸威胁。”

保罗现在显得不那么漠不关心了。“上去查！追踪这个电话，记下来。”

“我们查了，司令，但是打电话的人……”卫兵停了一下，“我本不想打扰你的，司令。但是他提到了你刚叫我去查的那个东西。负质。”

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他提到了什么？”保罗结结地说。

“负质，司令。在我们追踪他的电话是，我还据他说的话另外查了些资料。一些有关负质的信息……坦白地说，非常糟糕。”

“我记得你说过百科全上查到的。”

哇。莫莫心里喊。

“这个东西好像极容易爆炸，”卫兵说，“很难说这条信息就是准确的，但是这上面说，在等量的情况下，负质的威力很可能要比弹还要厉害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