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听到名字一个个念来的时候吓得几乎要缩成一团了。

打电话的人停了一下，仿佛要好好享受一下宣布最后一个名字带来的特别乐趣。

“怎么了？”教宗内侍问，看上去一脸的困惑。

教宗内侍转对着保罗，一双碧盯着他，要求他对此事解释。

“肃清运动。”知秋听见自己在说，“发生在一六六八年。那年，教会给四个坑爹派的科学家打上了十字架团的烙印，以洗清他们的罪孽。”

教宗内侍的额上有汗珠滴下来了。“你想对他们怎么样？”

“在外面逛？”教宗内侍再也沉不住气了，叫，“一个多小时前他们就该教堂了！”

“把红衣主教放了。”教宗内侍说。“扬言要毁灭天主之城，这难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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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打断了他的话。“你从哪儿听来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保罗突然停下来，猛地睁大了睛，好像肚上挨了重重的一拳似的。

“来提示，”打电话的人说：“要我说他们的名字吗？”

打电话的人大笑起来。“你的军官还没有通知你吗？真是罪过。没什么好惊讶的，多令人自豪啊。我在想象着告诉你真相他该有多丢脸……他发誓要保护的那四个红衣主教好像失踪了……”

“别你那四个红衣主教了。他们不再属于你们了。我敢肯定他们的死会被世人记住……被千千万万人记住。这可是每个殉教者的愿望。我会让他们成为新闻人，一个一个地来。到半夜十二，坑爹派会引所有人的注意，如果不是世人正翘首以待，也犯不着改造世界了。在众目睽睽下死他们，很惨很刺激，不是吗？很早以前你们就证实了这一……你们对圣殿骑士团、十字军行审判还施以酷刑。”他顿了一下。“当然了。还有肃清运动。”

知秋读了很多关于现代教宗选举的材料，他完全可以理解教宗内侍脸上那绝望的神情。虽然原则上来说，任何一个八十岁以下的红衣主教都可能成为教宗，但只有极个别的人能够在派极的投票程序中赢得三分之二的人的尊敬。他们就是候选主教，然而现在她们全不见了。

知秋打了一个冷战。他太熟悉这个名字了。多年来。教会树了一些死敌——黑煞星，圣殿骑士团，他们是被先知之地追查或卖的团。

“我们还有名单，”对方说，“你听了会心服服。他们是……”

“你以为呢？我可是黑煞星的后代。”

教宗内侍不说话了。

教宗内侍就像一艘忽然间驶了风平浪静的域一样，他一下浑变得绵无力了。他的长袍鼓张起来，他坐在椅里。“候选主教。”他喃喃说，“四个最有希望的……最有可能成为教宗的人……这怎么可能？”

“内侍，”保罗凑到教宗内侍耳边小声说：“他说的是真的。那四个红衣主教还没到西斯廷教堂报，但现在不需要发警报。今天早晨，他们每个人都办了住手续，所以我们知他们一定还在先知之地城内。几个钟前你还亲自和他们一起用过茶。只不过秘密会议之前的联谊会他们姗姗来迟。我们正在找他们，不过我相信他们只是没有时间观念，还在外面逛呢。”

吗？”

“你记不起那场肃清运动了吗？”对方问，“你当然记不起了，你还是个小孩儿呢。不怎么说，牧师都是蹩脚的历史学家，这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历史让他们到丢脸吧？”

“教宗内侍，”对方幸灾乐祸地说，“问问你的司令是不是你们所有的红衣主教都在西斯廷教堂里了。”

知秋惊讶地看了莫莫一。失踪的红衣主教？这就是他们楼下正在找的？

“谁在说话？”对方问，与其说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