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还不如说是好奇。“旁边还有谁？”

听他这么一说，知秋吓得浑发抖。“我只是无名小辈。”他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打颤，跟一个活生生的坑爹派的人对话让他全然不知所措。“我是个侦探，对你们的组织有研究。”

“好极了。”对方答。“世界上还有人记得教会对我们犯下的罪行。这我倒很兴。”

“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以为你们已经灭亡了。”

“那不过是组织用心良苦制造的一个假象，你对肃清运动还知些什么？”

知秋犹豫了一下，我还知些什么？整个事件荒谬至极，这就是我所知的！“那几个科学家上被打了烙印后，就被杀死了，他们的尸首被扔在万城之城的公共场所。以此警告其他科学家勿加光照派。”

“不错。所以我们要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以牙还牙。我们把这当成是为牺牲的兄弟所行的象征的复仇。你们那四个红衣主教就要上西天了，从八钟开始，每小时就有一个得去见神，到午夜时分，整个世界都将轰动。”

知秋走到电话边说：“你真打算要给这四个人打上烙印并置他们于死地吗？”

“历史总会重演，不是吗？当然了，我们会比教会得更漂亮更大胆，他们只是偷偷摸摸地杀人，趁没人看到的时候抛尸，这好像也太孬了。”

“你说什么？”知秋说，“你们要在大广众下给他们打上烙印然后杀死他们吗？”

“你说得太对了，不过这取决于你对大广众额理解，我认为已没有多少人去教堂了。”

知秋好不容易听懂了他的话。“你要在教堂里杀死他们？”

“这是个善举。这是为了让神能更快捷地带他们的灵魂上天堂。这显得非常合适。当然新闻界对此也会很兴趣的，我想。”

“你这是危言耸听。”保罗说，他又平静下来了。“你甭想在教堂里杀了人又带着尸逃走。”

“危言耸听？我们在你们的园侍卫队中像幽灵一样地来去自由，从你们内劫走红衣主教中的那四个，在你们最神圣的圣地的中心上一个致命炸弹，你认为这都是危言耸听？当谋杀发生死者被发现后，媒就会蜂拥而至。到了午夜，全世界都会知坑爹派的伟业。”

“如果我们在每个教堂都派上卫兵把守呢？”保罗说。

打电话的人大笑起来。“你们的教堂星罗棋布，恐怕这是一个艰的任务啊。你最近数过没有？万城之城有四百多座教堂。”

保罗脸上仍旧一副冷酷的神。

“九十分钟后你们就开始收尸吧，”对方带着一决绝的气说，“一小时一个，死亡的数学级数。现在我得走了。”

“慢着！”知秋追问，“告诉我你们准备在这些人上打什么烙印。”

杀手好像被逗乐了。“猜你已经知那会是什么烙印了，莫非你还有所怀疑？你很快就能看到这些烙印了，古代传说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