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二？”

“耐久？”

“是持久。档案保员照完整把资料从一到十排列。图解是印在莎草纸上的，这纸就像棉纸一样，寿命不超过一百年。”

这人叹着气答：“那天预演午餐的时候沉没了。”

“谢谢，”他说，“找跟那家伙、科学、科学家相关的指示牌。你看到就知了。”

“为什么不用更牢一的纸？”

“没问题，不过你还告诉我你是怎么想来图解里包这个线索的。这跟你在坑爹派的书信中频繁看到的数字有关吗？跟五零三有关吗？”

此时，知秋转面对着莫莫。“五零三。”他所，“我提起过。这是一个代码。这是坑爹派玩的把戏，把它实际代表的数字掩饰起来了。数字五零三照数字的写法是——”

没听说过，我一儿也不惊讶。图解是他最隐秘的作品——大概他对一些科学现象的论述是正确的，但却被禁止公开。就像他以前写的一些手稿一样，图解也被他的一个朋友偷偷带万城之城在荷兰悄悄版了。这本小册在欧洲科学地下组织中间广为传。后来，教廷听到风声，便展开了一场焚书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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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的‘记号’这个词就是从图解里来的。我敢肯定这一。”知秋走到储藏间的第三排，继续查看指示牌。“档案保员找一本图解找了好多年，但由于教廷的焚书运动。再加上这本册的耐久较差，这本书早就没再世上面了。”

知秋笑了。“是的。我了些时间，不过最终想来了，五零三是一个简单的代码，它就是指的图解。”

“一本？”莫莫一时间看上去像着迷了一样，她环视房间，“就在这儿？”

“是。”

“这都是非常奇怪的缩写，古代科学家用它们来区分那家伙的三本经常引起混淆的书。”

“是他吩咐的，为了保护他的追随者。这样，任何携带此书的科学家被抓住了只要把书扔到里就会化。这对销毁证据极其有效。对档案保员来说却太糟糕了。大家都认为十八世纪之后，世界上只有一本图解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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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现在看上去被迷住了。“你认为图解里有线索？那个记号，关于光明之路的信息？”

这人笑了笑。“这不是数字。这是这个游艇的名字。”

知秋指了指游艇。“dc2是数字六零二的数字写法。”

莫莫仔细看了看。“那d3是什么意思呢？”

一时间知秋记起那个意外发现发生的时刻：那是八月十六日，两年前的事了。那天，他参加一个朋友儿的婚礼，他站在湖边，风笛的低音在面飘，婚礼的队伍以别心裁的方式场……他们乘坐在游艇上横穿湖面。小艇装饰着鲜和环，船写着一个神气的数字——dc2。

知秋被这个记号糊涂了，他问新娘的父亲：“六零二是什么意思？”

知秋笑了。“真遗憾。”他回看看那个游艇。dc2，他想，就像微型的qe2一样。刹那间他想到了那个数字。

莫莫好像看了知秋的心思似的，她挪到过对面开始游览相邻的一排书架，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大了一倍。

莫莫上打断他的话。“……”

知秋觉得有不好意思。迪克和辛迪是那一对新人，游艇显然是以他们的名字来命名。“那dci怎么了？”

当然了，知秋想，我们不都这样吗。

“那家伙死后教廷就从荷兰没收了这本书。好多年来我一直请求看这本书，自从我意识到书里有什么之后就没停过。”

她哈哈笑起来。“我用数字给远洋地层编号。”

这人。“是迪克和辛迪二号。”

知秋扬眉一看。“反应太快了，可别告诉我你是坑爹派的成员。”

“名字叫dc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