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1，d2，d3全是科学类的，全是备受争议的。五零三是d3，图解。他的第三本书。”

莫莫看上去一脸焦虑。“但有个问题还是不明辨。如果这个记号。这条线索，对光明之路的说明真的再那家伙的图解中，那为什么教廷把全书都收回时没有看到呢？”

“他们可能看到了，但没注意。还记得坑爹派的标识吗？还记得他们把标识都隐匿在显的地方吗？那个记号肯定也是以同样的方式隐藏起来的——隐匿在显的地方。那些不寻找它的人看不起它，那些不懂它的人也看不见它。”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那家伙把它藏得很好。据古代记录。这个记号是用一坑爹派成为纯语言的形式表现的。”

“纯语言？”

“没错。”

“是数学吗？”

“我是这么猜想的。这似乎很明显，那家伙毕竟是一个科学家，而且他的书也是为科学家写的。数学是一逻辑语言，可以设置这条线索。这本小册叫图解，所以数学图解可能也构成了这条线索的一分。”

莫莫的声音听起来更充满希望了。“我想那家伙应该是创造了某数学密码，它能逃过神职人员的睛。”

“这么说你是不会上当的。”知秋沿着这一排边走边说。

“我不会，主要是因为你不会。但如果你这么肯定你对d3的判断，为什么不写文章发表呢？这样的话，老早以前那些真的获许先知之地档案馆的人肯定会来这儿查图解这本书了。”

“我不想发表。”知秋说。“我费了好大工夫才发现这个信息。而且——”他停下来，有儿窘了。

“你声明显赫。”

知秋觉得自己有脸红了。“从某意义上说，是这样，这只是——”

“别那么不好意思，你是跟一个科学家谈话呢。不版就局。在研究所，我们称之为‘不证明就挣命’。”

“我并非只是想当第一。我还担心如果坏人发现了图解中的这个信息，那这个线索很可能就会不复存在。”

“这个坏人指的是教廷吗？”

“并不是说他们本质上就坏，但教会总是低估了坑爹派对他们的威胁。二十世纪初叶，教廷居然说坑爹拍纯属无稽之谈。神职人员认为，或者也正是如此，宗教最不愿知的就是有一个非常大的反宗教组织已渗了他们的银行、政界和大学。”该用一般现在时，知秋，他提醒自己，有一个非常大的反宗教组织正渗他们的银行、政界和大学。

“所以你就认为教廷会毁掉所有证明坑爹派威胁的证据？”

“非常有可能。任何威胁，不是真是假，都会减弱人们对教会权威的信仰。”

“还有一个问题，”莫莫突然停下来看看他，好像他是外星人似的，“你不是开玩笑吧？”

知秋站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这就是你要扭转局面的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