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章(1/3)

然后她来了个绝活儿:提起塞丝的腿脚按摩,疼得她哭出了咸涩的眼泪。“现在该疼了,”爱弥说,“所有死的东西活过来时都会疼的。”

永恒的真理,丹芙想道。也许用袖子绕着妈妈腰身的白裙子是痛苦的。倘若如此,这可能意味着那小鬼魂有计划。她打开门,这时塞丝正要离开起居室。

“我看见一条白裙子搂着你。”丹芙说。

“白的?也许是我的睡裙。给我形容一下。”

“有个高领。一大堆扣子从背上扣下来。”

“扣子。那么说,不是我的睡裙。我的衣裳都不带扣子。”

“贝比奶奶有吗?”

塞丝摇摇头。“她扣不上扣子。连鞋带都系不上。还有什么?”

“后面有个鼓包。在屁股上。”

“裙撑?有个裙撑?”

“我不知道那叫什么。”

“有点掐腰吗?就在后腰下边?”

“呃,对。”

“一个阔太太的裙子。绸子的?”

“好像是棉布的。”

“可能是莱尔线。白棉莱尔线。你说它搂着我?怎么回事?”

“像你。它看上去就像是你。你祷告时就跪在你旁边。它的胳膊绕着你的腰。”

“啊,我的天。”

“你为什么祷告,太太?”

“不为什么。我已经不再祷告了。我只是说话。”

“那你说什么呢?”

“你不会懂的,宝贝。”

“不,我懂。”

“我在说时间。对于我来说,时间太难以信任了。有些东西去了,一去不回头。有些东西却偏偏留下来。我曾经觉得那是我重现的记忆。你听着。有些东西你会忘记。有些东西你永远也忘不了。可是不然。地点,地点始终存在。如果一座房子烧毁,它就没了,但是那个地点———它的模样———留下来,不仅留在我重现的记忆里,而且就存在着,在这世界上。我的记忆是幅画,漂浮在我的脑海之外。我的意思是,即使我不去想它,即使我死了,关于我的所做、所知、所见的那幅画还存在。还在它原来发生的地点。”

“别人看得见吗?”丹芙问。

“噢,是的。噢,是的是的是的。哪天你走在路上,你会听到、看到一些事情。清楚极了。让你觉得是你自己编出来的。一幅想象的画。可是不然。那是你撞进了别人的重现的记忆。我来这儿之前待过的地方,那个地点是真的。它永远不会消失。哪怕整个农庄———它的一草一木———都死光,那幅画依然存在;更要命的是,如果你去了那里———你从来没去过———如果你去了那里,站在它存在过的地方,它还会重来一遍;它会为你在那里出现,等着你。所以,丹芙,你永远不能去那儿。永远不能。因为虽然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结束了———它还将永远在那里等着你。那就是为什么我必须把我的孩子们全都弄出来。千方百计。”

宠儿3(4)

丹芙抠着指甲。“要是它还在那儿等着,那就是说什么都不死。”

塞丝直盯着丹芙的脸。“什么都不死。”她说。

“你从来没有原原本本给我讲过一遍。只讲过他们拿鞭子抽你,你就逃跑了,怀着身孕。怀着我。”

“除了‘学校老师’没什么好讲的。他是个小个子。很矮。总戴着硬领,在田里也不例外。是个学校老师,她说。她丈夫的妹夫念过书,而且在加纳先生去世后愿意来经营‘甜蜜之家’,这让她感觉良好。本来农庄里的男人们能管好它,尽管保罗·f被卖掉了。但是正像黑尔说的,她不愿意做农庄上唯一的白人,又是个女人。所以‘学校老师’同意来的时候她很满意。他带了两个小子来。不是儿子就是侄子。我不清楚。他们叫他叔叔。举止讲究,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