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在21世纪里一样讲话。因为他是个老外，我没有心理障碍，不怕他认为我讲话不正常。他喜问我中原的人文风俗地理历史，我就回忆看过的史书掰给他听。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和尚不是一般的聪明，记忆力超好，对语言好像有超的天赋。

我问他为何带着军队游，其实是想从旁打听一下他们的份。他说他们已经在各国游历了四年，走了不少地方。但是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之间，都是几百里无无草的荒漠，而且这些地方都是无人辖的〃三不〃地区，经常会遇到盗贼。他们携带有不少珍贵的经卷佛像和舍利，为防被抢，所以他们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

我想起玄奘西游也常常经历盗贼，不由重重同意武装力量的重要。不过还是没探听他们的份，只知这支武装力量是他们四年前从兹就带来的，而且是正规军。嗯，能够让国家机当保镖，这两人肯定跟王室有关。

吉波跟在我们后静静听我们谈话。她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平静，偶尔跟儿讲几句，虽然我听不懂，但她嗓音柔和，应该不是什么责备的话。她一直温和雅，看得她很疼儿，但却没有寻常母亲对儿的亲昵举动，可能跟了佛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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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四语言天才（2）

不过到了念经的时候她却很严格，表情肃穆虔诚，观鼻鼻观心，一丝不苟地带着儿一起喃喃。这时候的两人，就像是抛开尘世一切超脱回的化外之人，那一声声经，字字敲心坎。我第一次到宗教震人灵魂的力量，倚在帐篷，我也听得痴了。

晚上继续教学。我狠命回想，还是吐吐自觉摊开手掌伸到他面前。

〃这是吗？〃他一直跟我练现代语，所以他讲的话没那么文言。

〃打手心呀。〃我嬉笑脸地说，〃我们汉人的老师，要是学生学不好，就拿戒尺打手心。看看我这个学生多自觉，主动承认错误。〃

〃你犯了什么错？〃他浅灰的亮得能照人心，一眨一眨地看着我。

〃我一都不记得你昨天教我的吐火罗字母，那啥，兹语了。〃我拉长了脸苦哈哈的，老是习惯称吐火罗文。

他笑了，那么纯净，双眸如星辰般明亮。

〃那是我教的不好，怎么能罚你？〃他摊开左手，右手抓住我的手，在他掌心上打了一下。虽然不重，这一下接却突然让我有发蒙。

〃打的应该是我，明天要是你还忘，就打我的手心。〃

我猛得缩回手，心里飞快淌过一丝极细微的莫名悸动。偏偏，集中力看前的字母。

这次我学得比昨天好，因为他的汉语讲解更。终于学完全吐火罗字母。每听到一个字母的发音，我就在旁边注上音标，这样回去后也不会忘了怎么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