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在僧人之外还有别的份，譬如说贵的血统什么的。我心意一动，他该不是王室成员吧？难他是个王？呵呵，佛祖释迦牟尼得前也是个王呢。

我们没住寺庙，而是住在王一个华丽的殿里。不过说华丽也绝不能跟中原王朝相比。西域因为旱，房屋以简单的木骨泥墙为主，屋是平。用土墙砌的房已经属于档建筑了，通常只有官署、寺庙和殿才能享受土墙待遇。

我们现在就住在这样一所五开间的豪华大宅里，那个不知啥国的国王又了十个人服侍。这次我有了个单人间，打量房中的家，非常简单：矮床，矮柜，地毯，几案。这个时代，垂足坐的桌椅板凳并不多见。人们习惯席地而坐，所以家低矮。吉波看服侍的人太多，还给我派了个侍女来。我下达的第一个指令就是：我要洗澡。

小说里常现的温泉啊，啊，超大浴桶啊，在这里通通都没有。其实条件简陋，胰在上的味也没皂好。不过我先天乐观，能在黄沙浸十来天后洗个澡，已经心满意足了。

晚上教学时间他来我房里。我知这个时代的床有多功能，可坐卧两用。但我是现代人，无论如何没法习惯与人在床上座谈。没有桌椅板凳，就在地毯上席地而坐。中间放个小几案，就是课桌。

我迫不及待地问他的份。结果丘莫若吉波挂着雷打不动的淡定表情说：〃、耳、、、意都不是真实存在，何况名与位？〃

他居然跟我掉佛教的唯心论，答了也等于没答。我狠狠地瞪他：〃是是是，四大皆空，一切皆空！庄生梦蝶，不知庄生是蝶，还是蝶是庄生。〃

◇book。hqdoor◇◇迎访◇问◇

第13节：六我参加的第一次讲经（2）

没想到我冲而的庄生梦蝶竟引起他极大兴趣，持要我讲这个典故。我只好告诉他：〃中原秋时有个哲人叫庄周。他有一次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完全是一只欣然生动的蝴蝶，十分快活适意，全然不知自己是庄周了。一会儿醒来，才惊讶自己原来是庄周。人生如梦，所以他不清楚到底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了庄周。〃

他静静沉思一会儿，然后说：〃天竺有一说：世间万皆是brahma的梦。一旦brahma梦醒，便世界消失，一切皆空。〃

我叹息，这样的说法，真的太悲观了。不想继续这唯心的话题，问：〃brahma是梵天么？〃

brahma这个发音很熟悉。我想起印度教中与婆（shiva）、毗（vishnu）并称为印度教三大神的创造神。我去过印度，对印度教过一些研究，所以还是有所了解。

〃梵天？〃他用铅笔在我的素描本上写下梵天两字，歪想一下，〃你说过〃梵〃的意思是清净离。brahma是世界万的创造者，〃梵天〃的叫法真是绝妙。艾晴，我听说中原佛法并不兴盛，你却有如此慧。中原佛法弘扬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