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贺元搂了她，低哑轻叫着她的名字，一再一再地叫着这个从今以后专属于他的名字，直到把这个名字刻了心底，烙了骨髓里，淌在血里，她了他的生命里，而他的生命从今以后也属于她。

「我只想与你一生一世，我在意的也只有你。」她小心捧住他的脸，面孔凑近他，极之生地亲吻着他。虽生涩，却毫不羞怯。她的学习能力很，所以理所当然很快地学会了怎么利用吻来表达她的喜、挑逗着他的情意……

在她这样生猛又确的攻势之下，贺元自然毫无招架之力。他连连气，为了克制自己，甚至考虑要推开她，让两人保持距离，但……怎么舍得！他这么地喜着她，终于将她盼到了怀里，也终于，保下了她一条小命——虽然代价是她一生都不能让世人知她是个女人。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她依然是他的妻，这便足够了。

他无法推开她，只想更更地抱住她，最好能将她血里，让两人再也无法分离。

许久许久以后，两人衣衫凌、气息不稳地放开彼此的，努力气压制自己失控的情绪。发乎情，止乎礼，对恋人来说，实在很难到，但贺元毕竟是珍惜白云的。以白云那小归村的思维，一定想着：既然都要在一起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反正肯定会有婚礼，那么要再怎么亲密都是可以的。

但贺元不能这么，他珍她，希望她不何时何地面对任何人，都能理直气壮、抬，不留污给人诟病。该要婚礼之后才能的事，就不该在婚前完。她要嫁的人是国公府的嫡次、公主的幼、皇家的亲戚。她的声誉必得白玉无瑕，这是他必须维护她的，无论她觉得需不需要。

为了压制萌发的情，贺元用谈话的方式来转移注意力，就见他努力以轻快而揶揄的声音：

「为我的妻兼娈童，我们的下半辈，是注定要纠缠不休的。所以……如果未来将有一场战争，那么，你必会是皇上钦的参谋，而我则是——」

「监军。」白云对这个猜测很有把握。说完，见贺元带着郁闷的笑容，安抚地轻拍他手背：「正好让咱俩上前线文武勾结，狼狈为，一了我的心愿。咱不跟赵思隐勾结，就跟你。」还记得他第一次对她发火就是因为这件事呢。

「你怎么猜到的？」确实就是监军。

「你是皇上的心腹与亲表弟，为国公府的嫡而不能袭爵，你有富贵，却无正经官职，整日像个纨绔般，只一心扑在蹴鞠这样的游艺上，不正事；多偶尔担当个看似面的临时差使——比如鸿胪寺少卿、比如打仗时的监军。似乎你注定有志难伸，东一、西沾一，结果什么政治资历也捞不着，一生难有作为。但是，我却不是这样看的。」

「哦？」贺元想要装严肃，却装得很失败，满都是欣赏的笑意。因为白云在意他，所以愿意这样去研究他、了解他，而不惑于世人所看到的表相。在她中，他从来不是一个只会附庸风雅、镇日研究着怎么将蹴鞠练成绝技艺的的富贵闲人。

「你的分给了你极大的便利，让皇上方便用你。你这一生会为皇上办许多事，却无法让世人知你的功绩，甚至挣不到一个爵位。可你会活得很自在，有皇上罩着，整个大雍朝任你横着走都行。」她给他一个同命相怜的表情。「所以，阿元，我们是天生一对。或许天差地别，但命运却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