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尚未答话，便听得一个急切的女声远远地传来。众人回去瞧，便见着一个白衣女直降至大殿外。

叠风看向折颜，得了对方肯定的神，方，“阑师弟因那日往青丘与翼族地界去接应擎苍之女胭脂，被族所伤，至今昏迷未醒。”

待众人走后，折颜方才缓缓将白浅与夜华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又将当日她尾随而来，发现他下凡以及东华要她往凡世守着他之事细细说了一遍。他这才知晓她为何那般心焦，又那般执着，以及她化作狐狸随着的前因后果。

“师父！”白浅自殿外气吁吁地奔了来，之后便动也不动地顿在原地。

“我们兄弟，何必说这些，”折颜笑，“不过你离开这些年，天上地下倒了不少事，且待闲来我再一一说与你听。”

的浊息确然被净化得一二净了。”

“折颜，”墨渊低声，“十七因寻我，在妙华镜前待了半月，以至伤了睛。我在凡世只能与她修复了玄光白绫暂时遮着睛，然她彼时已近失明。”

寒暄罢，墨渊自坐于上首的榻上，天君与东华坐在下首两侧，夜华随天君坐在一侧，折颜坐在东华侧。

墨渊颔首，只是瞧了又瞧，却不见白浅和阑，不禁蹙眉，白浅他自是知晓，只是阑却为何不在，便问叠风，“十六何在？”

墨渊觉着他看向自己的神似与往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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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华看向他时，想起他素日在莲池外注目是神情，不由得柔和了眉，微笑，“兄长想是疑惑，原是我偶然间得回了金莲时的记忆，都想起来了。”

正说话间，仙童自外通报，说东华帝君，天君，太都到了，正在大殿上相候。叠风听着，便携了众师弟告退，往大殿相迎，只剩折颜在内陪着墨渊。

东华一手撑着，一手不曾放下茶盏，待他与夜华闲话完，回过来，呷了一茶，似笑非笑，只，“轩辕剑，可还使得顺手？”

她起伏着，面上的白绫不见了，一双睛只远远地盯着那大殿之上端坐的那人。那亘古以来一直存于传说中的影，此刻又再度复苏。她见着明明激动不已，脚下却不知为何一步也迈不去。只目中储满泪，看就要落下。

天君见着墨渊，拱手施礼，“恭喜上神归位。”

墨渊淡笑，“甚好。改日得闲，或可一叙。”

他意料之中地见着墨渊方还淡然的神瞬间凝固，不由得笑了声。

墨渊抬手还礼，转见着夜华，却见他也恭敬地施了一礼，只叫他，“兄长。”

殿内安安静静的，众人的目光全落在她上，她却恍若未觉。

“有些话，此时且先放着，待见了东华他们，我们再寻个时候一边喝酒一边畅叙，也是快事。”折颜笑，“你们商议军机大事，我便不去了。”

“小五睛日前为妙华镜所伤，至今未愈，”折颜起，“这疾最是拖不得，久了恐落

“此事说来话长。”折颜，“方今族作，你在凡世之时，应已打过照面了。前时小五在凡间与族战了一场，杀了一凶兽，还拾着一面镜。我与东华因而推测她的份，想来族平息战事这许多年，如今方又造，应与此人脱不了系。”

墨渊与折颜到大殿之时，东华、天君和夜华已在大殿内喝了一盏茶。见着墨渊来了，三人俱起相迎。

折颜听得这话，蹙起眉宇，“妙华镜灵气太盛，伤着睛可耽误不得，否则要治就难了。”顿了一顿，又，“她此刻定然匆匆忙忙回来寻你，想来定要往大殿去。罢了，我便同你一走一遭罢。”

听得折颜此话，师兄弟们喜不自胜，额手相庆。墨渊也柔和了面，淡淡，“这些年我不在，还劳你看顾着昆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