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病。既然她回来了，我便先带她去疗伤。”说罢，便要拉白浅向后殿行去。

方路过墨渊跟前，白浅不知哪来的勇气，驻足了一瞬，回望向他，轻声问，“师父，轩辕剑……是怎么回事？”

“小五，莫再耽搁了。”折颜瞧了墨渊一，单这一已看了他的局促，便笑着将白浅带离了大殿。

东华回去瞧墨渊，确然发觉他手中的茶盏已洒了半杯。

第22章相留醉之一

待白浅与折颜离了大殿，天君方才回过来，叹了一气，缓缓，“今日若非帝君言明，我等还被蒙在鼓里。上神为这四海八荒历尽艰辛，实为众神之表率。”顿了一顿，又，“原本今日上神方才归位，理应闭关修整，然则此时南海战事已起，族又虎视眈眈，不得已，方才劳动上神。”

夜华微叹，“都是孙儿的过失。若非寻了个理，将绿袖打发回了南海，想来也不会如此。”

东华不动声，只，“族与天族相安无事已二十余万年，单此时起了兵戈之相。南海君素日畏首畏尾，优柔寡断，单此时捡了十二分的雄心壮志，倒也有趣。”

夜华，“那年鲛人族作，曾在南海见过这君。确然优柔寡断，战事荒废，难成大事。是以当日听得南海反了，实在难以相信。”

“想来这两件事如此相近，说没有牵连，何人相信？”天君，“族之事，天族知之甚少。还要请教帝君。”

东华一挑眉，看向墨渊，只见着他倚着靠手，一手端着茶盏，神如常，只默默听着，并不言语。东华便呷了一茶，缓缓，“本君与族确有渊源。不说当年大战，单后来便曾与青之君燕池悟战过一场，被他使诈锁十恶莲镜，又曾与赤之君煦旸之妹姬衡差联姻。其余诸位君，亦只听说玄之君聂初寅癖好独特，旁的确未曾有过集。”他放下茶盏，“据本君所知，赤之君向与天族示好，青之君年纪尚轻……想来此次兵戈之，应与他们无关。”

天君不解，“当年大战之时，族尚归一统，若说彼时君季仲兴兵作，倒在情理之中。然则之后族混战不休，后有七位君分而治之，听说他们惯是各怀心思，向来难以齐心，如今怎会如此齐整地举兵？”

“想来当是有人从中联络，”夜华，“能令数位君买账的，来定然不小。听说兄长在凡世也遇上了族的追兵，还与翼族有所牵扯，想来事情定不简单。”

东华瞥了墨渊一，见着他似想起什么，微蹙起了眉，方引开话题，不想天君又，“当年季仲虽灭，两俱丧，然则却有一女尚在。”他想了一想，回去问夜华，“那公主叫什么？”

“孙儿记着似乎叫妺冉。”

“正是。当年上神因杀了二皇，登时扭转了旷日持久的战局，我天族——”

天君方说什么，便听着墨渊将茶盏搁在桌上发的声音。

东华回去瞧，果见他已变了脸，便打断了天君的话，“天君慎言。”

墨渊看向夜华，淡淡，“南海之事，由你前去却也合适。当年鲛人族之亦是由你平定，对南海你甚是熟稔，想来定能顺利。”转又向着天君，“夜华往南海平叛，可带十万天兵。如今天兵总共只得二十万左右，尚须留着十万之众防着族翼族等各。当年于南海平定鲛人族，叠风也与夜华一，甚是相熟。若夜华寻不着副手，便遣叠风同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