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衫去后，他转过来，看向她，“十七，阑的事，你可清楚？”

“正想与师父说说此事，”她凝眉，“不知师父可还记得胭脂？”

“可是在凡世被族追杀的那位女？”

“正是。”她微叹，“阑师兄原与她在凡世有过一段恋情。因她是擎苍的女儿翼族的公主，碍于份，且我昆仑虚与翼族之仇不共天，是以，师兄与她并未能在一。”她顿了顿，又，“胭脂曾言，她自师父甦醒之后便一直被族追杀。从翼界躲到凡世，亦逃不过追兵。当日我于凡世遇着她，因见她被追得急了，便要她往青丘去等我。之后传讯给阑师兄，要他往青丘与翼族界接应，防着生变。哪知九师兄和十六师兄去后发现族已候在那……之后他们分行动，九师兄带着离镜的女儿离应回了青丘，十六师兄却受了重伤，胭脂也不知所踪。恐怕是落了族之手。”

“听说，擎苍三个女上养着血蛊？是以，当年才会因擎苍杀了离镜，提前冲破东皇钟。”

“正是。”她，“这族倒也怪得很，我原以为他们的目标是离应，哪知竟是胭脂。她拿着胭脂意何为？如今擎苍已死，东皇钟那时也被毁了，便是贪图那血蛊，也没有用武之地了。”

他听着东皇钟和擎苍，无声无息地蹙起了眉。

“师父？”

“十七，你随为师一同去看看你十六师兄。”

他起合上案上图纸，面虽如常，蹙着的眉间却不曾松开分毫。

她见着，莫名想伸手替他将那眉宇舒展开去。若能替他多分担一分，也好。

阑醒来之际，长衫正好来，见着他醒了，喜望外，连忙告诉他师父醒了。阑，欣喜了一半，便拉住长衫，急促地说，“快带我去见师父！”

长衫只得告诉他稍待片刻，师父正在藏经阁内忙着，不得空。哪知阑听着，便挣扎着要起来，拦也拦不住，长衫见他不大对，便，“我去与报与师父，你先躺着罢。”一把将他在床上，这才往藏经阁来。

墨渊来之时，阑见着，顿时泪如雨下，于床上跪着，待要磕，被墨渊一把拉住。

“无需如此。”他，“你伤势未愈，躺下罢。”

“师父，”阑泪，“原本十六应当在昆仑虚静待师父归位。然而却……”

“无妨。你且将那日之事细细说来。”

阑微收了泪，方将那日之事细细说了一遍，大致与令羽所言不差。只最后一段令羽并不知晓，“师父，那黑衣女说，留下弟一条小命，是为了让我将此送与师父。还说，师父见着这个，自然知如何用。”说着自怀中取一枚不大的海螺，双手捧了，呈与墨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