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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咬着下唇,犹豫了半晌,方才徐徐将扇子递了过去。“那好,我把扇子给你,你不可食言。”
折颜点头应了,伸出了手。只是还未接过扇子,那扇子便径自飞了出去,穿梭了几个来回,最终悬在白浅的头顶上方。
白浅的神识内传来玉清焦急的声音,“白浅,你疯了!你将我交出去,若东华再封印一回,你便再也拿不回这九万年的记忆了!你怎的这般天真以为他们当真会言而有信,放你离开这九重天?便是折颜愿意,夜华也断然不会放你走。”顿了顿,冷静下来放缓了声音,“你且先将老君赐的符水给我,我自与他们说。”
白浅闻言默了一默,终是将瓷瓶内的符水化了道水雾。那水雾倏地飞入玉清昆仑扇徐徐展开的扇面之中。顷刻间,玉清昆仑扇仙泽大盛。再看时,白浅身侧已立着个青衣女子。那女子手中持着这方绸扇,而白浅于神识内所见的那颗鹅卵大小的碧云珠正在玉清头顶之上悬着,只是那珠子上的光愈发黯淡不明。
“诸位久违了。四百余年,久疏问候。”玉清又转向太上老君,对着老君深深一礼,“谢老君赠水,替我化了这天降五火之业。”
东华与折颜见着青衣的玉清,震惊之余转头去看夜华,却见他面色已然灰败,全无生气。
老君拈须道,“你当日受了天降五火,犹以菩提劫火最为凶险,我这符水却与火伤最是相克,想来你身上的伤当是好得差不多了。”
“正是。”玉清点头道,“若无这符水,我这被焚伤的旧疾确然无法痊愈。真是多亏了老君。”转过身看向东华,“若今日我不就范,帝君可要再封印我一回?”
“你即便得了老君的符水,也断然破不了我于碧云珠上的加持。”东华沉声道,“当年你为祸之时,可曾想过会被墨渊的法器封印?今日你又蛊惑宿主,诓白浅到此,便再将你封印,也是理所应当。”
“当年之事我不想解释,然确是令凡间遭了大难,被墨渊的法器封印也毫无怨言。然我也确然不想见白浅因我之故被封了记忆,平白便宜了某些人。我确是破不了你的加持,”玉清抬首望向碧云珠,“有人却一定能破。”她拉住白浅,低声道,“你还记得刚才老君所传之诀么?”
白浅不语,只点了点头。
“还记得我之前告诉你的剩下三颗明珠内所封印之物么?”玉清定定地看着白浅的眼睛,“你若要取回自己的真心,便不要听他们所说的只字片语。”
在一旁半天毫无反应的夜华忽的化出一柄剑,也不说话,只一剑便向玉清挥来。玉清抬起扇子堪堪挡住了剑刃,向后退了数步,尚未站稳,夜华手中之剑已至面前。她抬手挽了一个扇花,夜华所执宝剑的剑气已被摄取,待击出之时,威力已然暴涨。夜华侧身躲过剑气,连绵不绝的剑招向玉清击来。玉清沉着气,将招式一一拆解,夜华一时竟占不到丝毫优势。
东华在一旁见状,抬手起诀,默念起护持真言。玉清头顶的碧云珠顿时青光大作。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个不慎,已着了夜华一剑。她的青衣染了血,胸口被夜华一掌击中,整个人如染血的青鸟,箭一般飞了出去。
白浅叫了一声“玉清”,飞奔至她跟前揽住她的身体,细看之下,见她伤得颇重,不由得焦急地大声唤道,“玉清!玉清!”
玉清睁开沉重的眼,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般,连动上一动都是不能。因碧云珠的护持正在增加,她的气息越来越弱,只抓住白浅的手,轻声叹道,“白浅,自十年前寻着你,我已与你分离了数百年之久。因当初急着恢复人形,便用你的元神之力与碧云珠对抗,这些年方能将记忆还与你。可也正是因着这个,累你损耗元神,身体也越来越差。我左思右想,只有解除了碧云珠的封印,方是个一劳永逸釜底抽薪的办法。然则,我与你相伴了九万余年,瞧见你走了许多弯路,甚至看不清自己的心……我急过、恨过、怨过,却始终放心不下你孤身一人。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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