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长，我认为我们还是把问题想复杂一为好。”常富波停顿了一下，才慢慢地说：“昨天晚上，市公安局的老焦给我打电话说，已摸清了郭卫健的下落，郭卫健极有可能隐藏在新疆，只要抓住了郭卫健，那么就可以揭开是谁指使他给蒋红兵下的毒。”

“郭卫健跑后，不是还有人给蒋红兵饭里放纸条吗？这个人找来没有？”陈仁辛问。

“没有！那两天，送饭的人每次都跟蒋红兵说加菜了，其实，那几天也的确加菜了，瞿佳娟通过吴所长给蒋红兵改善了生活，吴所长也认可了的，让送饭的说加菜了。但那纸条是怎么放去的，实在是一个谜，但可以肯定，看守所还有类似郭卫健的人，只是蒋红兵已非常谨慎了，看守所也谨慎了，不会再现死人的事。但发生另外的事并不足为怪。”

“行了，那是公安的事，我们别那么多心。我只求安安稳稳地度过我最后几个月的任期。”陈仁辛叹了一气后说。

34

法，庄严肃穆的法，井然有序地行着法调查。常富波浑厚的声音在法上空回：“下面开始法调查，在本案开审理中，由审判长主持审活动，控辩双方的一切诉讼行为，包括发问、示证据、申请证人、向对方提不同意见等等，都必须申请法同意。现在由公诉人宣读起诉书。”

公诉人的起诉书很快就宣读完毕，待公诉人的话音刚落，常富波就询问蒋红兵等四人是否听清楚了，待他们一一回答后便把一抬，大声说：“被告人蒋红兵、张万军、刘运清、钱益洪，你们可以针对起诉书的指控，陈述案情经过，在陈述中要实事求是，既不能隐瞒事实，也不能推卸责任，更不能夸大或缩小，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46条之规定，对一切案件的判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充分确实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以刑罚。你们听清楚没有？”常富波一一询问之后，才抬指示司法警察：“请司法警察将被告人蒋红兵留，其余被告人带法候审。”

下面的审活动都着常富波的思路行着，有惊无险，只是在询问相关证人时，辩方认为控方有诱导证人作证的嫌疑，要求审判长予以制上，常富波认为控方没有诱导证人作证，未予理睬辩方的申请。燕米虹向常富波提抗议，认为合议有歧视律师和她的当事人的行为，常富波仍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斜视了她一下。燕米虹认为常富波有藐视她的行为，她很激动，禁不住起向常富波提抗议。常富波有烦了，在猛力敲响法槌后，厉声说：“请辩方的有关人员遵守法纪律！”燕米虹见此，本想还申辩几句，见冷儒瑞用右手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别争了，便坐了下来，但她仍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保留投诉你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