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波，你在想什么？”陈仁辛见常富波时而皱眉，时而用牙咬着下嘴。

“他倒沉得住气，可有人却沉不住气了。”常富波看着陈仁辛说。

“我没有怀疑秦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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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陈仁辛本想说“廖盟吾书记”，但他没有说来，而是说，“省里的某个或某些领导？”

常富波在陈仁辛说话时，脑海里闪现秦茂禄的镜，秦书记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其实，他与秦茂禄还有渊源，常富波的舅舅曾担任过市纪委副书记职务，现在虽然已退位，但余威仍在，秦茂禄很尊重他舅舅。在舅舅家他曾与秦茂禄碰过几次面，舅舅当着他和秦茂禄的面称赞秦书记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纪委书记，除了清正廉洁外，还群众，有平民书记之称，他还救助了不少失学儿童。有一次，他待秦茂禄走后，问过舅舅：“秦书记哪来那么多钱救助那些失学儿童啊！我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舅舅说：“他儿是一家私营企业的大老板，给他老拿一钱去救助一些失学儿童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他仍不解：“不如脆让他儿救助还好些，他儿还可以捞取政治资本。”舅舅说：“父亲与儿同时救助不更好吗？你别把善事当成捞政治资本啊，如果想捞，你为什么不去？”他笑了：“我几个工资，除了养活自己、儿外，还要孝敬父母，还哪有多余的？”舅舅笑了：“你别蒙我了，筱上次说了，你在公安局时，曾和一个同事到湖南凤凰去追逃，那逃犯用猎枪对准了你的，是一个苗民救了你的命。抓住逃犯后，你和同事专门去苗民家谢，看到那苗民有三个儿女，家里很穷，你当时上没有带多少钱。回来后，你每年都要把得来的各奖金，还有单位年终奖全寄给苗民和苗民所在的村小学，听说那苗民的三个儿女都顺利读完初中、中，还有两个考上了大学，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他笑了：“有是有，但实在没有必要去张扬，碰到谁看到那苗民的家境都会动容的，何况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他连生命都不顾地与逃犯搏斗，我为什么要去在乎那钱财呢？何况我的日过得不错的。”舅舅赞许地。

“那你怀疑政法委新桐、立鸿同志？”

“那你怀疑我？”陈仁辛用手指指鼻，问。

“我在想赵为什么那么沉得住气，鱼不动不的！”

“我也没有怀疑柳、杨二位书记。”

陈仁辛又说了一些其他事。

“这不奇怪！赵后面有大人哩，他可能本没有想到蒋红兵会把他收钱时的情景录下来。这事不谈了，待开后，再给秦书记汇报或检察院，再商量吧！”

“富波，你笑什么？”陈仁辛见常富波独自发笑。

常富波看到陈仁辛嘴不停地说着，思绪却无法集中，脑海里又闪现另一个悬念：蒋红兵在银行还租有一个保箱，那箱里会装着什么东西？他有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赵那么沉得住气？他真的不怕蒋红兵在上把他收钱的事供来吗？

常富波摇摇说没啥，想起了昨天听到的一个笑话，他见陈仁辛没有要听下去的意思，也就没有说下去。

常富波摇摇，说：“你与他毫不搭边，在他中，你、我都是小萝卜！”

常富波仍摇摇。

“你怀疑秦书记？”陈仁辛见他不说话，把手一挥，“笑话！你别成神经质了，怀疑一切。”

“富波，别想那么多了，我只求明天的审平平安安，早审结，早毙了这四个家伙，就算完成任务，就算立功了。”

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