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睡着，嘴微微打开。

哥快来了。我们常常在南往北返的车上聊妈。

我用沾了的棉泽妈的嘴。颇有。小时候生病发烧，什么东西吃嘴里都狂吐，妈会偷偷在家里帮我们打滴，因为喝太多会反胃，我们嘴裂，妈会拿棉沾，放在嘴里让我们，然后抹抹嘴。一直到前年我因为疝气住院，妈还是将棉沾温开，放我的嘴里。但我一直到昨天夜，才猛然想起我们并没有带棉去医院。早上门前我才问拿了包棉。妈最细心。

大而化之」的个，常常在亲戚面前把我胡涂丢东掉西的个搬来搬去

一直以来我们都很庆幸没让妈失望，我们很清楚为妈的骄傲，上一定要有各自的光芒。哥说我的成就来得最早，妈总是很开心跟别人说我过络上很红，每次去书局买医疗相关的书籍，都会像纠察队检查我的书有没有放在架上。我总是期待将来有什么大众文学奖等我去抢，站在台上发表讲演时好好谢谢我妈。妈常说，我的文学细胞来自于爸，然后提起爸以前写给她的情书。这样说也没错，小时候每周末日记本上的作文功课，三兄弟总得乖乖拟上一份草稿给爸批阅，反复修改后才准腾在日记上。如果爸很忙，圈改的句少些，我们就得一塌糊涂。但再三修改后的句，就算凑一千句也组不一篇好文章。小学四年级末的暑假，妈突然兴起让我们兄弟去国语日报社学作文的念，于是牵着脚踏车，带我们到国语日报社报名「补作文」。在那里，每次都得完成一篇文章才能离开，所以并没有谁改完了才作数的情况，所以我尽情地写，认真地写，写了极兴趣。不能不认真，不能不尽兴，因为妈妈几乎是榨尽每一分力，想办法让我们才华洋溢。但在当时我是错愕的，虽然小小年纪，却已模糊知家里的债务状况，妈努力凑钱让我们三兄弟都能补习英文，现在又多了作文，让我到错愕又内疚。每次老师将纸袋递上要我拿回家装学费，上面的数字都让我很心虚。一想到妈决不在教育费用上皱眉，我的鼻就会酸到。国小四年级初，在「丁老师语」上课的三个年中，妈会买空白录音带让我们去录，好回家复习。有时妈会闲闲跟着我们听，如果被她听到我们在上课时吵闹或开玩笑，妈的脸便会一沉，着我们下次上课时乖乖跟老师认错歉，还会打电话亲自跟老师确认。我想这多少对一个人的搞笑才能有所压抑，但有哪个父母会希望孩应该学英文时锻炼搞笑功力？回到作文课。离题再忝不知耻地回防，是我的拿手好戏。我很清楚在爸的严格调教下，我的文章在同侪中类萃，只是学校的学科成绩普通，遇到作文比赛时老师老是叫前三名的「好学生」担纲重任，我没有机会也没有特别的动机证明自己除了绘画图外的第二专长。在国语日报社学写作，其实没印象学到什么，只是卯起来写。每次发回的卷都很分，评语也好，所以老师推荐我去考作文资优班。我资不资优不知，但就这么有模有样考去，整整又上了两年所谓的资优作文课。上了国中后，我不只会写，还多了鬼扯式的幽默，每次写的周记都在班上传阅。只要作文课的题目订得有松散，我就开始借题写小说。上了中，周记胡说八的程度彻底脱离常轨，已传到隔班阅，到了礼拜五才会回到我手中。然后我当了六年的学艺长，了六次国一到三的教室布置。他妈的。妈很骄傲，并开始适应我「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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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妈的总是最多。2004/11/23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