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尼，释迦牟尼佛不怎么闪躲、甚至运用神力飞冲上云霄，那木还是死咬着祂，最后还是刺伤了祂的脚底。释迦牟尼解释，因为他某个前世杀害了一个曾经帮助他的老婆婆，老婆婆如今化成一木，在河边等待回敬祂的时刻。如今他了悟因果成佛，却依旧无法摆脱因果纠缠，足见因果的力量有多大，要弟们引以为鉴。我被这个故事吓到了。

所以对于刘德华与张柏芝合演的「大只佬」中，对因果无法改变的观相当赞同。除了承受，我们只能从现世开始作好自己该的，期许不再下恶因。一向很清楚我这些想法，所以也没有太积极说服我，她只是于一片好心。「所以真如愿的创始者研发的咒语真，上就赢过释迦牟尼了。」我承认语气很冲。

「公，我知你的意思。但真如愿讲求<；先，再去了解>；

，反正也没损失。」说。我也了解。任何宗教讲究的是「信不信」，而非「证不证明」。

又或者，「证明」只在「已经信仰的人」的心中。连西方的基督教也是一样，无法以逻辑去度测神的法力、准则、量。吩咐人不能摘苹果却卯起来了一堆树的家伙，跟不信祂就会得到毁灭的那个上帝，都是同一个人。信就什么都合理，不信就什么都好像在唬烂人。我很希望所有传说中的神祉都是存在的，有很多很多，将天上挤得不通。然后，分一个神照顾我妈妈。「那就照妳说的吧，帮我、我妈跟我爸填教数据，然后帮我妈超渡。我想现在的抗拒都是自尊的关系，都很多余、无聊，我很希望妳说的功德理论是成立的。」我说。拜倒了。

小曲。

下午妈发烧，我随便跟妈聊。

「妈，打勾勾。」我神秘地说：「勾完了再跟妳说个秘密。」

「什么秘密要打勾勾这么神秘？」妈有些兴奋，伸手。

勾勾。

「妈，其实晓薇早就怀了，而且偷偷生了。」我郑重地说。晓薇是我的准大嫂。

「讲。」妈不信。

「真的，其实kurumi

就是哥跟晓薇生的，他们也很苦恼，不知该怎么办。所以他们才会先寄在阿和家，而不是送给阿和，最后晓薇还是会把kurumi

拎回去自己养。」我皱起眉。kurumi是无缘我们家门的那只拉不拉多。

「你都在讲，还骗我打勾勾，吼，你的脑袋都在装什么东西。」妈哭笑不得。

「真的，晓薇自己也很，想说怎么会生一只拉不拉多。」我很认真：「妳这样说她会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