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章(3/3)

。”笑话归笑话,还是的好,刚刚说完,两人又在走廊里颠鸾倒凤地起来。就这样,这对至上的人,变换各样尽享本能的男。直到吉藏在疯狂的中被阿定用腰带勒死,沉迷在中的阿定即使死也不愿与心的宝贝分开,她用利刃割下吉藏的,并蘸着血写下“阿定和吉藏永远不分离”。

这样癫狂的故事哪个国家都可能有,但把它拍成电影的却只有日本(而且,这个据1936年发生的真实故事而改编的影片拍摄了不只一次,田中登曾在此前拍过《实录阿定》)。表现这样的故事,不可避免地要有大量情的场面,但《官王国》绝对不是一简单的情片,它通过人情的追求,表现了人在无边的面前的沉湎与无奈。阿定的无意“杀人”和吉藏的无意被杀,都像是有理想的人的一奉献,凸现的是人内心的极端状态。所以,在日本,吉藏是被作为喜剧人来看待的。导演谙弗洛伊德的神分析学,因此,这影片被称为是写在银幕上的心理分析报告,而且报告得如此有声有,如此耐人寻味。

顺便说一句,大岛渚是我最敬重的日本导演之一,他是刻画人的极端状态(疯狂与残暴)的手,且表现得十分冷静(北野武式“暴力学”承袭的就是大岛渚)。除了《官王国》,我还喜他的《的亡灵》、《绞刑》、《御法度》等。

我不想更多地介绍《官王国》和大岛渚,之所以说起《官王国》,是因为有天晚上在圳的一家夜总会里,我看到一个“老没正形”的登徒麻地捧着一个坐台小的手在说:“这么漂亮的手会什么?”他迷迷地抚着那双“漂亮的手”,反复问着同一问题。那个靠相赚钱的小着那登徒的鼻,开玩笑说:“拿刀杀您……”

这使我想起了吉藏那句意味长的话:“这么漂亮的手不能拿刀,而应拿别的东西……”

当然,人的纤纤玉手肯定是不应拿刀的,那么该拿什么“别的东西”?照吉藏的意思自然是该拿男人的“那话儿”的,这就是情中的人手中的该有之,似乎也该是所有人掌握自己命运归宿的法宝。事实上,古今多少人就是在刀和“那话儿”中作非此即彼的选择的。

所有著名的风尘女都是拿“那话儿”的,她们上演了无数“任人轻薄”最后“红颜薄命”的悲剧(好嫖的文人客喜诵她们的大情大义,而在生活里我们更多见到的是“婊无情,戏无意”),只有极少数的如李师师、小凤仙、赛金、潘玉良之类的风尘女通过拿“那话儿”而拿住了英雄的心,从而本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她们没有拿刀,却通过拿住男人,完成了用刀剑改变世界的结果。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