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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3/3)

是忍住了,我地抓着方向盘,心里不住地想,等到我三十岁的时候,我,还有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呢。

现在,罗素老爷爷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单单是一位睿智的哲学家,他更象是一个目光犀利的心理医生,弹指之间便一一指了我的病症所在:人类同其他动一样,对一定量的生存竞争较为适应,而在占有大财富却不需要付任何努力时,在他的一切奇怪念极易得到实现时,单是生活中这一努力的缺失就使他失去了幸福的一个本要素……如果他有儿哲学思辩的气质,他就会得结论,人生的本质就是不幸,因为拥有了自己所要的一切的人并不幸福。他忘记了,需求对象的残缺不全,正是幸福的必不可少的条件之一。

我得承认,我可以算是罗素说的那“占有了大的财富却没有付任何努力”的人,也可以说,我的“一切奇怪念极易得到实现”(我想这都是因为有钱的缘故吧),虽然这些都是相对来说的,而且从前直到现在我都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可看看我现在的生活,我还是希望一切有所改变,问题是,从哪里开始呢。

最近,我很长时间没有去别人家里“遛达”了,不知怎么,我好象对这个事情失去了兴趣。我每天蓬垢面地呆在家里,不梳,不洗脸,甚至不刷牙,不穿衣服,大分时间我看书、看电视、看窗外的天空,累了厌了的时候就梦游一样地在房间里游走,这样的生活很舒服,但是,也很空虚。

一天,我在屋儿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找到最后,连自己要找什么都忘记了,在一个不起的角落里,我发现了两个日记本,一本是银白素缎封面,扉页上写着“thelove”,一本的封面是用一很淡、很净的蓝布包着,扉页上写着“胡想记”,它们的上面落满了灰尘。看着它们我想,曾经珍的东西就这么被时间和我们遗弃了。

我坐在窗前,轻轻地拂拭掉上面的尘土,然后打开,里面的文字依然让我动,欣喜,它讲述着关于好的一切,遥远的理想、真挚的情、寂寞的追求、渴望的痛苦……整整一个下午,我一动不动地坐在窗前,沉浸在别人的世界之中,夕西下,彤云满天的时候,我合上了日记本,心中忽然涌起一冲动,我很想去看看那个女人。

伟来找我了,带着一个怎么看怎么平常的女孩儿,“我老婆。”他指着她向我介绍说,我很得地向她笑了笑,算是打过了招呼,心里象是有针,一刺一刺地疼。

我找了一家最贵的西餐厅请他们吃饭,一走那富丽堂皇的大厅,那个女孩儿就地靠在伟的边,锃光耀的银制餐她满脸的羡慕与拘谨,温文尔雅的侍者毕恭毕敬地倒酒、上菜、撤换杯盘也使得她手足无措,不知所以。我用冷冷的目光情地看着她,我在欣赏她的局促、她的张,我不停地喝酒,象是在为自己的胜利庆祝,可我赢了什么呢?看着伟耐心地向她解释每一的用途以及每一菜的来历和吃法,看着他那溢于言表的温柔与怜,我到痛心疾首。我不停地喝酒,我在为我自己庆祝,因为我的骄傲告诉我我永远都是一个胜利者,可今天,现在,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这胜利毫无意义,我不停地喝酒……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我问伟:“结婚了?”“还没有,我想再等等。”“为什么,她不是好的吗。”“我想先买房,我们两家都没地方。”“我可以借给你。”“什么?”“钱。你不就是没钱吗。”伟抬起来看着我,我躲开了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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