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得清受过训，知那意味着什么。第一个月是独立对抗，从第二个月起，就会逐渐增加难度。借助总局训练室的科技与法术结合，不仅受训者能快速提，就是训导者也能大幅提。

陆得清愣了一下，问：“你怎么了？跟方大龙吵架了？”

如被冰凌划过，却像置于寒潭之中。陆得清搓了搓手，笑：“我带你去后勤组办公室吧，再跟大家认识一下。”

陈汉抬起笑：“陆哥，反正你这儿也没人，以后我们哥俩在你这儿办公啊。”

“好。”雪娘不但面清冷，而且好像也惜字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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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陆得清起草了一份文件，建议总局开放训练室。让所有员工可以在训练室训练。起草好之后，先传给了木小树，希望能得到木小树的认同，并一同署名。

“我来报到。”雪娘又说。

蓝晓荧能当上训导员，一方面是因为她格斗技能突，最重要的一还是蓝晓藤不跟她抢。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蓝晓藤已经是四尾灵狐了，当然会让着这个唯一又刁蛮的妹妹。

陆得清无奈地苦笑。冷。还真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算了，也就一年，抗过去就完了。于是说：“可以，有个条件。把你们的游戏声音关了，或者上耳机。”

陆得清赶绕过办公桌，伸手微笑：“迎。”

带着雪娘各认了门，介绍了同事，陆得清回到自己办公室。没过半个小时，后勤组刘源和陈汉就推门来了，二话不说就坐在沙发上，该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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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得清立刻结束了抱怨，逃离了林梅可的办公室。他忽略了一件事，林梅可也是妖，也希望能大幅提自己的力量和法力。但有蓝晓荧这样的人挡在前面，林梅可这样的人就显得羸弱。而受训的人很少，妖是不受训的。所以能当训导员的机会就更少。

陆得清问：“怎么个意思这是？”

雪娘看着陆得清的手，极不情愿地伸手碰了一下，说：“谢谢。”

刘源也不抬地答：“冷。”

雪妖走到办公桌前，目光平淡地看着陆得清，说：“我叫雪娘，是来接替蓝晓荧的。”

“陆得清？”雪妖似乎没有开，只看到她冰晶样的嘴动了一下。

“二十年前？”陆得清不屑一顾，接着说：“二十年前当然不行。现在还有问题吗？怕发现不会自己建发电厂吗？”

门被推开，走来一名清冷的女孩儿，白衬衣，白休闲长，连发都是白的，一张玉般的俏脸冷得像冰雕一样，细弯的柳叶眉竟然也白得剔透。

“哦……好。”陆得清见识过木小树的冷淡，却完全适应不了雪娘。木小树的那冷淡透着傲和防卫，让人觉得那是一过于自我保护形成的抗拒。而雪娘的冷淡却是天生的，看不任何其他的掺杂，自然而然。

木小树半晌无语，然后语气定地说：“我署名后立刻发给局长。”

林梅可脸上一红，说：“跟你无关。你别在我这儿抱怨，我没闲工夫听。我这还好多事儿呢。我又不是你的后勤组长，连当训导员的资格都没有。”

但木小树回应：“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建议过，局长说开放训练室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耗能。如果不借助科技设备，训练室跟普通的屋没有区别。但要是用到科技设备，就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偶尔在一年之中有几个月的电量达到峰值还没什么，要是长年保持峰值，凡人就会介调查了。”

放下电话的同时，响起了敲门声。陆得清以为是林梅可，抱着邀功的心态兴地说：“请。”

“我是。”陆得清答应。

陆得清站了起来，这是一只‘雪妖’，冰和雪育的灵，最是纯洁静，也最是寡淡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