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没看到雪娘，陆得清觉得冷落了她。就算她生清冷，也不该让人家觉得五区的人排外。所以陆得清打了一份饭，敲响了后勤组办公室的门。

雪娘桌上摆着一朵硕大的雪莲，陆得清来时，她正撕下一片放嘴里。

把这么名贵的雪莲当饭吃，虽然是雪妖，也有儿过分了。陆得清微微皱了下眉，走到办公桌前，把饭盒放在桌上，说：“吃饭时没看到你，吃这个……不饱吧？”

雪娘看着陆得清，说：“凡间饮易生浊气，我不吃这些。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陆得清了，看了一那颗雪莲，忍不住问：“这个……”

“千年雪莲，是我自己的，我没拿雪山赐给凡人的东西。”雪娘说着，又撕下一片放中，断裂立刻开始生长。

陆得清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陆得清正不知说什么合适，电话响了起来。陆得清长一气，适时响起的电话算是给他解了围。

电话是冯涛打来的，就是周萌萌那个主治医生。说想跟陆得清聊聊，问陆得清有没有时间。陆得清不想跟他聊，他无非是想知周萌萌为什么会死得那么惨。虽然事情过去很久了，但陆得清还是不愿意提起。

但冯涛似乎早有准备，借医院要添设备，所以要陆得清报价。陆得清无法推托，哪有生意不想赚钱的理。也只好答应下午过去一趟。

挂了电话，刚想告辞，雪娘站了起来，伸手在雪莲上一抚，硕大的雪莲消失无踪，也不知被她藏到哪里去了。雪娘说：“我陪你去，熟悉一下工作。”

到神病院的时候，刚刚过一。几个月没来，发现院墙上都加了电网，值班室外面修了岗亭，站岗的保安着电击枪。看来医院的确是严格整顿了。

登了记了主楼，大门里是一面新装的栅栏门。门站着保安，查看过两人的证件后，才刷了安全卡，放两人去。

陆得清暗自喟叹，这样的安保措施看着不人。但以前那看着人的样却透着不安全。而实际上，无论怎么改变都没用。因为真正的黑手就待在治疗区里面。明目张胆地向妖局挑衅，明火执仗地对陆得清无视。

陆得清动不了他，一是没能力，二是没证据。陆得清都不知该怎么说这事儿了，妖怪吃了人，妖局居然还要证据！所谓证据，也就是人证和证。证是周萌萌的骸骨，但人证没有。连周萌萌的魂魄都指认是陆得清害死了她……

陆得清只能认为妖局没有能对抗谭诛的人，或者妖局另有目的。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父母被害，一样还没找到凶手，周萌萌的血债也不妨先放一放。其实这也是陆得清突然想申请开放总局训练室的原因之一，因为连续面对法力的妖怪，让陆得清看到了妖局员工的脆弱。

“烧呢？拿来！”不知是不是应到了陆得清。谭诛的喊声清晰地传来，伴随着震天响的砸门声。

雪娘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问：“那个就是差儿害死蓝晓荧的并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