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犯错呢？”

陆得清睛一亮，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以后想查地府资料，不用向局长申请了。再有就是亲戚朋友要是有事，随时可以查看他们的因果联系和最新动向。

“我哪有时间天天跟着你。我把金托给你，我还要闭关修炼。待七年后我再来看你。不过……若有急事，你可用针刺破右手中指，将血滴在佛珠之上，我便能觉得到。”

陆得清想问他，在没有妖局的时候，这事是不是得由地府去发现？即便自己不手去调查，是不是也不用向地府报告？妖局是独立门，不是地府设在间的办事，没这个义务吧？

但所谓形势比人。所说在很久以前，妖局并不存在的时候，凡间这事都归地府巡游使。

陆得清并不情愿向无恒解释，因为在陆得清能理解的范围内，人死了魂魄去哪儿是地府的事儿。不应该因为自己手调查了一下就要了解释。

“问题是现在有了。”无恒看着陆得清，回答得毫不愧疚。

但陆得清得搞清楚，于是问：“要我怎么合？你的授权用吗？十殿阎罗和他们的判官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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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陆得清的脸颊微微动了一下，无恒说：“我可以授权你查看地府的非普通资料。当然，为你合调查的报酬，这次授权可以变成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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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差没有接到魂魄，所以接下来要找到窦解文魂魄的去向。我为地府巡游使，在间行事多有不便。还希望你能帮忙。”无恒看着陆得清，脸上没有半请求的意思，完全是一副你敢不答应，我就拉你去阎王那儿评理的架势。

：“好，我答应。再说，有上仙跟着，我也不敢来呀。”

无恒没有表情，连神都没有变化，所以陆得清也观察不他心里在想什么。无恒似乎在心里斟酌了一下，因为他的目光垂了一下，像是在考虑。

无恒也不生气，淡淡地说：“以前没有妖局的时候，妖怪们都归地府，因为他们死后并非神形俱灭，魂魄还是会回到地府。为了区别于凡人，地府为他们专设了通，用来确保他们转世还能继续修炼。为回报，他们会将凡间怪异之事报告给巡游使。”

陆得清的办公室里，无恒面无表情地站着，请他坐，他也不坐下。得陆得清也不能踏踏实实地坐着，只好也站着。

陆得清一皱眉，说：“你这明显是词夺理。你要这么说，这件事我不着！”

陆得清，答：“是我搞错了。窦教授是我的老师，我本来以为他神了问题。没想到会这么麻烦。”

“好，好。嗯……谨遵上仙教诲。”许义兴得已经有儿发昏了。三十斤黄金呐！一斤五百克，一克值……

“哈哈。”陆得清笑了两声，说：“妖局有义务帮地府看守凡间吗？没有妖局的时候，你找谁兴师问罪去？”

“窦解文的事上，你已经犯错了。”

无恒了：“这倒是个问题……不过你既然不要酬劳，那就算个兼职好了。除了重要和急的事之外，不用你办事。”

“陆先生，你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无恒开就直奔主题，似乎就是打算兴师问罪来的。

“你知我在间有聘用权吧？我聘用的人当然可以查看地府资料，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聘用，那就名正言顺了。只是，我提供的薪资和福利，恐怕你永远也用不上了。”无恒说到最后，嘴角向上动了动，似乎这样就算是笑了。

陆得清皱着眉想了想，说：“那

陆得清明白，他所谓的薪资和福利，指的都是死后到了间才能获得的报酬。对于陆得清来说，那可能是永远也用不上的。陆得清不计较酬劳，但要问明白权责：“如果我接受你的聘用，当妖局和地府两者的差事撞车了，我先办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