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变啊，他们的魂魄还是归你们呀。”

“妖局的人早在成立之初就驻地府了。你以为你的前任调查员去了哪里？”无恒淡淡地说完，用一别样的目光看着陆得清。

陆得清知不能再争辩了，况且也没有争辩的必要。他有不死之，就算犯儿小错，地府也还不至于死他。多也就是扣发工资或是书面警告一类的。所以对陆得清来说，惩罚是不存在的。

陆得清说：“我合。但我不接受你的聘用。”

无恒：“好。我给你授权，但授权只维持在我任期之内。”

“哦？”陆得清很好奇，问：“你任期多久？”

“如果不犯大错，没有尽。”

陆得清沉默了一下，细想想，其实跟自己这份工作差不多。没有尽也就意味着永远的重复同样的事。长生不老？听上去是多么诱人的一个名词，但想一想，天荒地老，是人非，一切如过烟云，你留不住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去适应，然后麻木掉……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陆得清调了一遍：“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

无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会有鬼差与你接洽。告辞。”

了陆得清的办公室，无恒向雪娘的办公室地凝望了一，然后散烟雾消失了。

雪娘觉到无恒已经走了，清冷的目光中多了些别的东西。无恒说了天界设立妖局的真相，无疑是在告诉她，妖局是一个隐藏的祸胎，迟早这个祸胎要履行它的使命。

无恒知蓝晓荧是妖局的员工，也知蓝晓荧是雪娘视为女儿的弟。那么，告诉雪娘真相，是不是暗示着履行使命的这一天即将到来了？

神遗骨重现人间，那么就是说，对于神的封印即将解除。雪娘知，神是不可能被长久压制的，只要他恢复了魂力，就会突破封印重生。在此之前，他的遗骨会为他聚集气和血。

平衡安乐的日这么快就要到了。雪娘竟然开始怀念过去的那五千年，修炼……巡山……巡山……修炼。

雪娘的前，似乎已经看到神手持着权杖，带着无数兵，裹挟着怨愤与黑暗，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人间化炼狱，神佛重现真，神兵利卷起狂风呼啸，光异彩中血横飞……谁？能逃过此劫？

第一百零八章：签合同

陆得清没有等鬼差，在无恒走后，他就门了。陆得清一直想明白窦教授怎么会变成这样。但还没等他调查，窦教授就自杀了。现在唯一让陆得清觉得可疑的就是那串他没见过的佛珠。

雪娘见过，但陆得清不想去问她，甚至不想问她的想法，不想听她的意见。并不是对雪娘有什么不满和排斥心理，陆得清只是觉得雪娘像在隐藏着什么。这觉让陆得清不自主地警惕雪娘。毕竟那个妖怪联盟神鬼没的，谁也说不准他们接下来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