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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3)

然而我知,就是这样近乎于奇迹的苦难,我还是不能在旁边长久的停留,不能为之发叹,帕米尔原上像这块石这样的东西多着呢!它毕竟是原上无数灾难中的一个;你可以在内心揣摸它,也可以悄悄离开它。因为,整个原就是这气氛。不光是一个突兀现裂的石在承受苦难,而且整个西域在亘古的怀里包容了许多历史,不是罪过,还是什么,都被作为事实容纳了下来。而这容纳到了今天,就变成了一真理,让站在它面前的我目睹到一个刻的事实。

这之后多少天,我关门不。我害怕自己轻易迈动一步,前就是渊,只要扫视一,就有黑森森的苦难像獠牙一般朝我张开,我无力承受这生命之恶。但我却怀念那只栖息于石中的小旱獭,生命的顽毕竟在它上彻彻底底地表现了来。我由此信,正是这只小旱獭的选择证明了一:经历了苦难的生命,必然变得平静。

5、零度火焰

应该被重视的,是将这块石选择成家的一只小旱獭。它静静地躺在里面,用与我对视的目光迅速修正了我原来认为旱獭必须在地底下打才能生存的观念,但我又觉得人们给我讲述的关于旱獭的知识应该不会错,那是人们经过多少年观察后得的结果。那么这只小旱獭就是一个例外了,是例外便可以打破常规。让人欣喜的是,在这块石旁有一棵树,它长密的枝叶,为这块裂的石和裂中的旱獭投下一片荫。后来才发现这只小旱獭之所以选择这个有裂的石,其实也是因为灾难。不知哪天山上落下了一个大石块,刚好砸在了它上,它幼小的被压在了石块下面,所幸,它没有被压死。它顽地从石块下爬,但一条却断了,从此它不能弯下腰了,只能单爪站立并蹦着行走。它行走艰难,走不远便回来钻的裂中睡觉。

木那提牵着走在最前面,他的速度几乎与同快。洁白的雪山,粝的石块,扬匹,已经构成了一幅独意味的图画。而走在最前面的木那提慢慢地就似乎变成了一匹,与大山地贴在了一起。翻过山坡,就开始

离这块石不远,我看见一只大旱獭要去喝。它走到河边先给自己搬一块石,然后蹲上去准备向着河探下脑袋去,这时候,那块石了河里,它惊慌失措地到另一侧,用双爪颤抖着把那块石捞了来。它再次用双爪把石压牢,又蹲了上去。刷地一声,石了河中,刹那间没有了影。它到有些恐惧,不得不离去。至今我不知后来是怎样的情景,因为当时我无法再看下去,不得不转离去。

我没想到,目睹了几只旱獭在帕米尔表演的神异功能后,却还有更让人动的壮举在等着我。是在天池的另一侧,攀越已经一天了,博格达越来越清晰,时不时地有一束光亮照过来,让前一亮。这情景往往对爬山的人而言就像心灵受到了召唤,脚步在光亮闪过来的一瞬不由得迈得更快了。

看着这只小旱獭,不由得就让人心生疑惑。四周原本旱无比,树和野草皆不长,四周大片的枯黄与赤褐,像是一的堕落。旱獭能够捕获的小动肯定也曾来过,但一只缺少一只爪的小旱獭却没有捕获的能力,它是靠什么活下来的?这又是一个难解的问题。

苦难激越之后,必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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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什么切开的裂几乎要把它一分为二。我想不会有什么会突然把它切开,但它却是这样醒目,好像切开它的那把刀才刚刚去。我想象不那是怎样的一次断裂………在一次灾难的降临中,这个裂迅速被定了形,然后化成铁牙一般的一个黑森森的地狱。灾难是一不可阻挡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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