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你并没说个主意。这才是最让人关心的事，想听的正是这个。”

“完全是说梦话。”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是支持女儿的。

“那好，我投降。”尤里·安德烈耶维奇同意了。“让我裹足不前的就因为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我们是眯着睛向下，木知往哪儿去，对那个地方毫无所知。在瓦雷金诺住过的三个人当中，妈妈和祖母两个人已经去世，剩下的第三个人就是祖父克吕格尔，他如果活着也准会在铁廖后面当人质。

“战争的最后一年，他在森林和工厂方面了一些手脚，装作把它们卖给了某一个冒名替的人或银行，也许和什么人象征地办了过手续。对这些勾当，我们谁了解？那些土地如今是谁的，我指的不是那该死的所有权，而是谁在照？哪个机关负责？林木有没有砍伐？工厂还开不开工？最后，那地方是谁的政权，等我们到了以后又会变成谁的政权？

“对你们来说，米库利钦就是救命的寄托，这是你们常提到的人。可是谁告诉过你们，这位老家还健在，而且照旧住在瓦雷金诺？除了祖父好不容易说这个姓名才让我们记住了以外，对这个人还了解什么呢？

“不过还争论这些什么？你们决定要走，我也同意。现在就是需要清楚这事该怎么办。不要再拖了。”

为了办这件事，尤里·安德烈耶维奇就到雅罗斯拉夫斯基车站去了。

直穿大厅的一条两边有栏杆的小通，使外的人不能走得很快。大厅的石地面上躺着许多穿灰军大衣的人。他们不住地翻，咳嗽，吐痰，只要彼此一讲话，声音都异乎寻常地，毫不考虑在共鸣很的穹下面会造成多么大的回声。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传染斑疹伤寒的病人。因为医院超员，危险期一过，第二天就让他们院了。作为一个医生，尤里·安德烈耶维奇自己也遇到过必须如此办的情况，但是不知这不幸的人会有这么多，而且车站成了他们的栖之地。

（bsp;“您应该个差证明。”一个系着白围裙的搬运工对他说。“每天都得来看看。现在车次很少，要碰机会。事情明摆着……（他用拇指在指、中指上捻了捻）得用什么打打。不钱就走不了。哦，就这个……（他用手指弹了弹咙）这可是宝贝。”

就在这段时间前后，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被邀请去参加了几次国民经济级会议，尤里·安德烈耶维奇则被请去给一个得了重病的政府要员看病。两方面都给了在当时来说是最的奖赏——可以到刚设立的第一个内供应领东西的给券。

供应设在西蒙诺夫修院内卫戍队的一个仓库里。医生和岳父穿过教堂的和营盘的两院，直接走没有门槛就从地面逐渐延伸下去的地下室，上面是石砌的拱。展宽了的地下室的尽横着拦了一条长柜台，旁边站着一个神态安详的保员，正在不不慢地称发品，发过的就挥动铅笔从单于上划掉，偶尔离开一会儿去库房取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