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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另一侧有一扇封起来的通向接待室的门，上面还留着大概是二月革命开始那几天或是不久前写的字，内容是：鉴于室内存有药品和包扎敷料，请诸位患者暂勿内。

这间房的外墙是从里面坍塌的，不过残砖碎瓦并没有把房间堆满，完好的窗对面靠后的一角仍然空着。那里的东西都还保留着，未受损坏，包括咖啡的纸、瓷砖火炉和浑圆的通风上用链拴住的铜盖，另外还有镶在黑镜框里挂在墙上的财产用品登记表。

隐居国外？还是在农民的手下丧了命？也可能凭借赢得的好名声作为有专长的人在县里作了安排？要是他们一直留到最后时刻，是不是会得到斯特列利尼科夫的宽恕？还是和富农一起受到他的惩治？

最后的雪被铲掉以后，隔在各个工段之间的小山丘似的雪堆一扫而光，开始可以看到笔直伸向远方的平坦的轨。路的两侧由抛去的雪堆成了白的山脊，外缘镶嵌了两黑松组成的林墙。

她们两个都很激动，但双方的力气互有增

沉到地平线的太仿佛是很不幸地到了炉灶的瓷砖，为咖啡的纸增加了度。余辉映挂到墙上，白禅树的影像是给它披上了一条女人的披巾。

极目望去，轨的各个地方都站着手执铁锹的一群群的人。他们是第一次看到全乘客在一起，对人数如此之多到吃惊。

这幢房屋在山包上不时地撩拨人的好奇心，自己却哀伤地默默耸立在那里。当时并没有人提和回答这些问题。明晃晃的光照到无垠的雪地上，雪白得让人目眩。铁锹从它上面方方正正地切掉一块又一块！铲下去的时候散开的燥的雪又多么像一粒粒钻石粉末！这不禁使人回想起遥远的童年，幼小的尤拉有银饰的浅长耳风帽，穿一件缀了一圈圈卷黑羊的小袄，在院里也是用这样白得耀的积雪堆金字塔、方、油糕、一座座城堡和岩。啊，那时候的生活多么香甜，周围的一切都是那样让人看不够，享用不尽！

回来的路上，他们听到两个女人对骂的凶狠而又伤心的喊叫声。夫妇两个立刻就听了这是奥格雷兹科娃和佳古诺娃的嗓音。两个女人和医生夫妇走的是同一个方向，从车走到车尾都是这样，只不过是在对着车站的列车的另一侧。当时，尤里·安德烈耶维奇和安东宁娜·亚历山德罗夫娜正走到路旁树林的末端，两对人中间隔着连绵不断的车厢。那两个女人总是离医生和安东宁娜·亚历山德罗夫娜不很近，走得比他们稍稍靠前或者靠后一截。

虽然天将晚，黑夜就要到来，但据说列车再过几小时就要开。发车以前，尤里·安德烈耶维奇和安东宁娜·亚历山德罗夫娜最后一次走去欣赏清理净的线路上的风光。路基上已经圆无人迹，医生和妻停下来向远方看了一阵，互相换了几句想，然后转朝自己的那节取货车走去。

三天的外生活给人的印象是充实而丰富的。这自然有其原因。每天晚上给参加劳动的人发放的是不晓得什么规定、从什么地方运来的新烤的粉面包。香的面包脆泛光，两边撑开裂，下面是烤得焦黄的厚厚的一层外，上边还沾着些小粒的煤渣。

据上述原因，此门已封闭。乌斯特涅姆达级医士某某谨此通知。

正像在白雪皑皑的山间旅行途中短时间的驻留会让人连木舍一样，大家都很喜这个残破的车站。它所的地势、房屋的外观和受到破坏的一些特征，已经刻印在记忆当中。

傍晚回到车站的时候，正值日落。夕对过去是无限忠诚的，依旧在报务员值班室窗边那片苍老的白禅林后面的老地方逐渐沉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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