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已经坐在火山上了？”

“别急，列诺奇卡。我内人说得完全对。你们不来，我们就已经很不好过了。真是狗的生活，疯人院。两边挨打，没有路。一边责备我，你儿吗当红军，当布尔什维克，成了人民的人。另一边也不满意，为什么把你选立宪会议。两边都讨不了好，只好在中间挣扎。现在你们又来了。为了你们，被拉去枪毙才愉快呢。”

“得了！您冷静！上帝保佑您！”

过了一会儿，米库利钦的气消了，说：“好啦，在院里喊够了就行啦。屋继续喊吧。不过，我看不有什么好结果，掉墨缸里洗也洗不清，然而我们不是土耳其大兵，不是异教徒，不会把你们赶到树林里喂狗熊。列诺奇卡，最好先把他们安顿在书房旁边那间放猎枪的屋里。然后咱们再想想让他们住在哪儿。我想，可以让他们住在园里。请屋里去。迎光临。瓦克赫，把行李搬来，帮帮他们的忙。”

瓦克赫照他的吩咐办了，只是不断叹气：“圣母啊！他们的财产跟朝圣的人一样。只有几个小包裹，一箱也没有。”

清凉的夜晚来临了。客人们洗过了澡。女人们在她们住的房间里整理床铺。舒罗奇卡不知不觉地习惯了用他儿童式的格言引起大人们的哄笑，所以平时为了迎合他们的味，一胡说八起来就没完，可今天他很扫兴。他的胡说八没有引起大人们发笑，没有人理睬他。他对没把黑驹李家里来也不满意，当大人呵斥他住嘴的时候，竟大哭起来，害怕把他当作一个不合格的坏孩送回婴儿商店。在他的观念中，他一世便从那儿送到父母的家里来了。他把内心中真诚的恐怖说给周围的人听，但他这些可的荒唐话并没有产生通常的效果。大人们在别人家里显得拘束，动作比平时急促，不声不响地想自己的心思，于是舒罗奇卡生气了，像保姆们常说的那样，发蔫了。大人们照顾他吃了饭，好不容易才哄他睡下。后来他睡着了。米库利钦家的女仆乌斯季妮把纽拉带到自己屋里用晚饭，并向她诉说这一家的秘密。安东宁娜·亚历山德罗夫娜和男人们被请去喝晚茶。

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和尤里·安德烈耶维奇请求允许他们离开一会儿，到台阶上呼呼新鲜空气。

“多少星星啊！”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说。

外面很黑。岳父和女婿相隔两步，彼此却看不见。窗内的一灯光从他们背后住宅的一个角落里峡谷。在这光中，沐浴在清凉空气中的树丛、树木以及其他一切看不清的东西，变得增俄俄。亮光没照着谈话的人，更加了他们周围的黑暗。

“明天早上得看看他们打算让我们住的地方，如果能住人，我们就上动手修理。等我们把住的地方整理好了，他也解冻了。那时，我们就要不失时机地翻畦了。我听见他在谈话中好像答应给我们铃薯。是不是我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