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迫害是产生这无益的、甚至是致命的态度的原因，是产生这只能带来灾难的羞怯的、充满自我牺牲神的孤立状态的原因，但这其中还有内在的衰颓，多少世纪所形成的历史的疲倦。我不喜他们那嘲讽式的自我鼓，平庸的概念，羞怯的想像力。这令人气恼，就像老年人谈旧事和病人谈病一样，您同意我的看法吗？”

自从他那次城后，已经过了两个多月。那天他住在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那儿，可对家里却说他因事耽搁在城里了，在桑杰维亚托夫的旅店里住

尤里·安德烈耶维奇从城里骑回到瓦雷金诺。这些地方他经过不知多少次了。这条路他已经走熟，失去新鲜的觉，不再注意它。

“一度把人类从偶像崇拜中解放来而现在又大批献于把他们从社会恶行中解放来的人，竟不能从自己本，从忠于过时的、失去意义的、古老的信仰中解脱来，不能超越自己的思想意识，完全合在其他人之中，而那些人的宗教基础原是他们所建立的，那些人本应同他们非常亲近，如果他们更好地理解那些人的话。

居民并且是脑力劳动者，那么，犹太人便占我们朋友人数的一半。在屠犹的日里，当这些可怕而卑鄙的行为开始的时候，除去气愤、羞愧和怜悯外，还有一觉始终追逐着我们，那就是难堪的骑墙觉，仿佛我们的同情有一半是装来的，有一不真诚的不快之。

“这些问题我没想过。我有位姓戈尔东的同学，他也有这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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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林间小路的岔，那儿从通往瓦雷金诺的直路分一条通往萨克玛河上瓦西里耶夫沃渔村的支路。在分岔的地方矗立着这片地区的第三块路标，路标上挂着售农业机的招牌。同往常一样，医生总是落日的时候抵达岔。

“因此我到这里来守候帕沙，希望在他的时候碰见他。厢房曾是总督的办公室，现在门上挂着牌：”控诉‘。您也许看见了？这是城里最丽的地方。门前的广场是用条石铺成的。穿过广场便是市立公园。里面长着绣球、枫树和山植。我停在行人上，在求见的人群里等着见他。当然，我没去敲接待室的门，说我是他妻。我们不姓一个姓呀！况且良心又有什么用呢。他们有完全不同的规则。比如，他的生父亲，帕维尔·费拉蓬特维奇·安季波夫，工人，当过政治浪犯，就在公路旁边的一家法院里工作。那就是他放时住的地方。那儿还住着他的朋友李韦尔辛。都是革命法的成员。可您猜怎么着？儿并没告诉父亲自己是谁，父亲也认为他这样完全应该，并不生气。既然儿隐瞒份，那就意味着木应当问。他们是除石，而不是人。除了原则就是纪律。

“副官转了一圈，询问了许多人，放了几个人。我没报告自己的姓名，回答问题时只说为了私事。可以想象，事情当然办得糟极了——拒绝接见。副官耸了耸肩，怀疑地打量着我。因此我一次也没见过他。

“您以为他厌恶我们，不我们了，把我们忘了。嗅，恰恰相反。我太了解他了！正因为他情太丰富了，才想这办法！他要把所有在战争中获得的律冠放在我们脚下，因此不能空手回来，要以一个满载荣誉的征服者的份回来，要使我们永垂不朽，缭！多像孩呀！”

“就算我终于能证明我是他妻，那又有多大意义！妻又什么用？这是什么时代？世界无产阶级，改造宇宙，这是另外一码事儿，这我懂。可像妻那样的两条动算什么，呸，一只最蹩脚的蚤或虱。

卡卡又来了。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抱住困惑的小女孩，抱起来转圈，胳肢她，吻她，把她抱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