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贵不贵。”小商贩说，“买给心上人的，十五块钱值。”

黄海华看着海生的脸，说：“我知你是想给你的小情人挑件定情，是不是？快挑选了，要不然莫怀平郝建峰他们过来了，你就不好挑了。”

第二天考开始了，了考场，别人很张，海生却没到一张。三天的考试，英语试卷拿

郝建峰莫怀平等人还没走过来，还在那边翻书看。海生拿起一块玉石观音，观音下面有些翡翠绿，海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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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商贩一听，笑眯眯地说：“这观音你了最合适；要是给情人的，这个心形的最好，代表着你一颗永远她的心。”

“好吧，就买这个玛瑙。”海生下了决心，手里拿着一颗心形玛瑙问：“多少钱？”

“这玉石是真的吗？”

“这位小哥哥看来对玉石很有研究。”小商贩讥讽，“要想好玉石，得到缅甸去买，在国内，那也得到云南去买才能买到上等玉石。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上等玉石你们也买不起。既然你们看不上这玉石，我建议你们还是买玛瑙，这玛瑙绝对是一级玛瑙，新疆来的。”

“还是买玛瑙吧。”黄海华建议，“这玉石也不是什么好玉石。”

“你是给自己挑还是给情人挑？”

第三章萤火虫之夏【17】

海生和黄海华来到一个卖小饰品的地摊前，蹲了下去挑选玛瑙、玉石。黄海笑说：

“当然是真的，不是真的玉石你买一我赔十。”商贩肯定地说。

海生掏一张十块钱人民币给小商贩，拿了那块心形玛瑙吊坠，放袋，这才和黄海华一起到书摊去看有什么书可以挑选的。他心里已经买了给玉梅的礼，什么都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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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看你是学生，十块钱就十块钱，亏本卖给你了。”

那日海生等人沿着解放街一路闲逛，见地上摆卖小商品还有书籍的，众人便驻足观看。郝建峰看中了一《红楼梦》，问了价钱全才十块，便掏钱买了。海生想起应该给玉梅买件什么东西留念，好不容易来到县城那大，这时上也有一零钱，第一次远门考，父母特别大方，不仅学校要求缴纳各报名费住宿费伙费这费那费的给了儿外，还多给了他三十块钱，代儿考试的时候想吃啥零就买啥零吃，别省那几个钱，只要把试考好，多少钱都值。

“十五块。”商贩说。

“太贵了，老板。”海生还价。

海生放下玛瑙，准备转走开。小商贩上愁眉苦脸地说：

“十块钱肯卖，我就买；不肯，就算了。”

县城那大镇是海南第一大镇，是座颇规模的小城市，是了海市外最大的一个城市。镇上五方杂，多数居民会说多方言。那大镇主要行儋州话，客家话，海南话，临话，还有广东话，军话，一个小城里，竟有这么多语言存在，可以说是一个奇观。镇上主要街长十多公里，街两边的绿树成荫。人民路有几个卖唱片的老板坐在榕树下的藤椅上翘着二郎，他的前面摆着一张桌，桌上放着一大的三用机，三用机正放着港台的行歌曲，旁边是一块用三合板成的格架，木盒里面摆满了唱片。三用机的歌声开得很大，像音喇叭一样，很远都听得见。街两边各式各样商店，饭馆酒楼不胜枚举。沿街的成衣市场，农贸市场，一天到晚，都是人声鼎沸肩接踵的。海南西的乡镇农场多，那大镇变成了西货的集散地，小贩还有国营农场商店都涌那大镇来货，那大镇哪有不闹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