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笑，说：哪会。你是才完活儿？

叶秀珠摇下，说：哪能，我是临时有个事，去了一趟，不能及时回来，也没有办法告诉你。我想，你要是走的话，我也不会埋怨你啦。

卞金武尴尬地笑笑，说：多等会儿，没啥。说罢，也不知再说什么，不好盯着叶秀珠看，就低了下去。

叶秀珠从布挎包中掏一块烤饼，烤饼上垫了包心的黄麻纸。递给卞金武，说：这是我给你买的，晚饭时间都过了，你垫一吧。

卞金武不好意思地说：你吃吧，我手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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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秀珠说：我已经吃了一个。饼上包了纸，拿那纸垫着，隔开手就不脏了。

卞金武“唉”了声，就接上了。心里是受若惊的。

叶秀珠说：我的事，咱们边走边说吧。正好你先把饼吃了。

卞金武说“唉”，就跟着叶秀珠向外走，嘴上跟着嚼起烤饼，他是真饿了。这时，他不再有一丝恐惧的觉，就觉得自个那会儿，在梦中似的。真奇怪。

走大楼，叶秀珠推上她的自行车，走了几步，想了想，停住脚，把自行车重又支住。对卞金武说：外面一会儿就是街了，咱们就在这里说吧。卞金武说“唉”。他仍是不好意思盯着叶秀珠，睛就盯上了自行车的车座。

叶秀珠盯着他问：卞师傅，你今年是二十几了？

卞金武抬，看着叶秀珠笑笑说：九月二十七日才过的二十岁的生日。

叶秀珠吃惊地说：你才二十呀，我还以为你二十过了两三年呢。

卞金武“嘿”地笑笑，不说什么。

叶秀珠又问：你没对象吧？

卞金武说没有，心里就知叶秀珠找他啥事了。想自己刚转正，还不着急。又想，看不叶秀珠还是个情人，还会想到为他心。心里受若惊倍加。心里明白，他却没有勇气表现来，只等着叶秀珠说。

叶秀珠说：我给你介绍个对象，你愿意吗？

卞金武没有犹豫地，说：愿意。

叶秀珠笑笑，说：如果是我，你愿意吗？

卞金武吃惊地说：你还没对象？

叶秀珠大方地说：没有。我觉得你人老实，靠得住。我一个人在兰州，举目无亲，找就要找个像你这样老实本分的。

——！卞金武不知怎么回答，心里“怦怦”地。

叶秀珠正问：你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