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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叶秀珠又是到了二十二还没有回来，卞金武又是先睡了。半夜，他醒过来要起夜，起来后发现自己的旁边是空的，叶秀珠还没有回来！他一激灵，立即拧开床灯，从枕底下摸手表，一看，都快到凌晨一了。老婆可是从来没有这么晚还不回来的。老婆每次回来晚了，第二天，他一问老婆，老婆回来的都是没有超过二十三。他每天都会在零左右起一次夜，睡之前老婆没有回来，他起夜时就见老婆躺在了边。现在，他担心又焦虑的。上罢卫生间，他连忙穿起了衣服，拿上手电，门了。他忐忑不安地想，老婆是不是了事啊，被车撞了，还是遇上坏人，遭打、遭抢了？还是了什么其他意外？路上，他心得厉害。他脑一片，也没有个条理的思路，麻木地向舞场去了。一路上，他左看右望的，期望能看到老婆的影。到了舞场，也没有看到老婆。舞场是在区电影院内的一个文化活动室，电影院是在一条服装街上，这里没有路灯，已是一片漆黑。手电筒发的一团黄光束，跟着他人鬼火似的跃着。卞金武有些打寒战，但老婆的重要给了他胆量，他所走之都用手电照了个遍，幻想能够发现老婆。他走到了文化活动室门前，也没有找到老婆。他心里冰凉而恐惧默默在心里喊着：老婆，你在哪里啊！木讷了一阵，他脑一转，突然想到，老婆可能是去谁的家里，聊晚了，就住那儿了；人家来他们家住过，老婆同样也会住到人家嘛。这样一想，有些释然，抬步向回走了。“结果”给他了情绪，他幽默地想：自己是来梦游了一趟。

叶秀珠说：怪我吗？怪你（2）

第二天凌晨，不到六，叶秀珠就回来了。果然说是住在一个女舞友家了。卞金武一边起床穿衣，一边笑着说：我猜到了，以后再晚了，就住人家吧，省得路上不安全，个啥问题。说着，就扯了他昨天晚上的胡思想和“荒唐”举动来。叶秀珠在换着工作服，淡漠地说：你瞎想那么多，是想咒死我吧。卞金武忙说：哪儿能，我是担忧。说着，讨好地笑笑，接上说：下次，我决不胡想了；你那么好，老天爷都会保佑的。叶秀珠看着丈夫的憨态，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说：快起床吧，我去早餐。说罢转去了。叶秀珠很少主动去早餐，卞金武受若惊地“唉，唉”两声，加快了起床的动作。他的心情是好透了。

一人，卞金武收拾、洗罢碗筷，就打开了18英寸的电视机，坐在沙发上，先是认真地看“新闻联播”，然后注意天气预报，之后就找一些他可看的节目，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他是边看边等叶秀珠了。舞场开放两个小时，十九开始，二十一结束。一般，叶秀珠在二十一半左右就回来了。假如二十二钟，叶秀珠还没回来，他就自己收拾着睡了。他不用担心什么，因为叶秀珠回来晚过，说是去某某“舞友”家里坐了会儿。叶秀珠在舞当中认识了很多“舞友”，男女皆有。她与这些舞友，在舞中相伴，舞外就成了朋友。随着熟悉程度的增加，可以相互信任地来往了；她今天去这家坐，明天去那家看看的，越来越是常有的事了。除了叶秀珠去别人家，她有时也会带人上家来，来的人自然都是女同志，曾经有过两次，叶秀珠带来的女同志，和她聊得起劲，聊晚了，索就住在了她家里。为此，卞金武去了女儿卞银瓛的屋睡，双人床让给了老婆和那女同志。

这天是周末，吃罢晚饭，叶秀珠又像以往那样要去舞场了。走到门，她不看着卞金武，看着门说，她晚上可能又不回来了，明天是星期天，她也许会在人家待的时间长一些，叫卞金武午饭不要她的那份了。卞金武“唉”了声，跟着说了句，能回来就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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