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金武叹气，说：随你！你说离婚就离婚。说罢钩下脑袋，他有愧似的。

叶秀珠反问：你怎么打算？

叶秀珠低下，沉默了。

沉默许久，卞金武问老婆，说：你打算咋样？

之后，叶秀珠就恢复了舞的情，不过不是每天去了，是隔天去一次。

叶秀珠沉片刻说：怪我吗？怪你！你那事不行，他行，我喜。

卞金武的“不行”已经有两年多了。之前，就是“行”，也算不上太行。他在这方面似乎天生笨拙，他不老不胖的，行动起这方面的事来，木讷、迟钝的，就像一个天生缺乏节奏的人，抻起胳膊、来去舞，没有一儿灵的。每次，都要由叶秀珠带动着他。带动的力耗去了享受的觉，这么多年来，想想，几乎没有过尽兴的。到了前两年，卞金武脆就不行了，再怎么带动，他那关键的位都是立不起来了。卞金武想去看医生，叶秀珠没好气地说：你这方面天生就弱，看了也没用，是病早就犯了。卞金武想想也是，再没想过去看。那时他才四十岁。他不行了，望就更小了，到后面，几乎没有望了。每当和叶秀珠一起躺下，他疲，神疲，直奔着去睡觉了。

叶秀珠说：怪我吗？怪你（4）

一天

卞金武又觉得老婆可怜了，他真想去抱住老婆，可他手脚僵，难以动作。他想，老婆不说话，可能就是认错了，他应该给她台阶下，决心不再提这事了。

离了婚，他有一个儿，判给了他，儿在外地上大学，家里就他自己住，所以和叶秀珠好了后，叶秀珠去他那儿住很方便。

卞金武又是目瞪呆了。事实是这样，他觉得自己在那方面是有些对不起老婆的。

叶秀珠看着丈夫老实委屈的样，有些于心不忍，轻声说：你别的都好，我不会和你离婚的。卞金武听老婆夸了他，抬，更加老实的样，说：那你还和常科长来往不来往了？

常科长虽然比卞金武大三岁，可他健，力充沛，对事天生开窍。他勾引上叶秀珠，是轻而易举的。一次，散了舞会后，他请叶秀珠去他家里坐会儿，叶秀珠没有多想，就去了。在他家里，没坐几分钟，他就对叶秀珠动起了手脚。叶秀珠起初是正回绝，但常科长会懂，敢纠缠的，他对叶秀珠抚百般，叶秀珠的防线顿时溃散。到层，叶秀珠激动得只知呼天喊地了。这样，她就被常科长俘获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卞金武目瞪呆半天，鼓足气说：你，你下贱哪！

卞金武听罢，沉片刻，说：你们想结婚？叶秀珠说，常科长有那意思，可她没有。卞金武问为什么？叶秀珠说，常科长是有脾气的人，她不喜跟那样格的人过日。

连着一个多星期，叶秀珠再没去过舞场，下班后就回到了家，饭、洗衣服、地，得积极。卞金武也是争着，在叶秀珠面前一如既往地听话，叶秀珠说什么就是什么。两个人合洽的。一天，叶秀珠说她又想去舞了，卞金武忙应和说：你想去就去吧，也该去了，再不去，脚就生了。叶秀珠激地说：我会时回来的。卞金武又说：想去谁家坐一会儿，就坐一会儿吧，别太晚了，不然不安全哪。叶秀珠乖乖地了下。

叶秀珠也跟着起了气，激动地说：我，我下贱什么了？人都是有七情六的，我是人，又不是仙，你行的时候，我跟过人吗？再说，跟你有那事的时候，你也算不上行，我都将就了；你不行了，还得让我奉陪，这不公平！我这把年纪了，还能有几年享受的风光啊！

卞金武问：不喜，为啥还要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