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秀珠去舞后，卞金武收拾罢碗筷，听到楼下有吵架的，就关了电视，下楼看闹去了。在看闹的人群中，碰到了一个经常和叶秀珠一起去舞的中年女人，她一听叶秀珠去舞了，吃惊地说，舞场昨天有通知，今天停电，不开的。卞金武脑立即“嗡”了，他顿时有了预，抛下看闹，骑上自行车就去了。他来到轴承厂家属院，来到常科长家所住的那栋楼前，在常科长家所在的单元门，他看到了叶秀珠骑的自行车。一切就明白了。他愣了半天，最后转走了。他想，就当老婆来常科长这儿“舞”了吧，她已经“”上了，就让她“”吧，她总有“”累的那一天。当着叶秀珠，他表面不动声，心里却纠缠了东西似的，难受得要命。他想他得夺回老婆。

要夺回老婆，他就要重振“雄风”。私底下，他去了医院，结果令他惊诧和失望。原来，他关键位的“疲”，是十多年前结扎所致，大夫说了结扎手术的，十年后，那位就会逐步萎缩。不但恢复不过来，只能更加“疲”。这件事叫卞金武十分想不通，委屈、抱怨得要翻天，他想彻底地向人发来。当天，他没有回家，去了当年带他的已经退休了的师傅家。坐下没一会儿，就放声大哭起来，啥话都向师傅说了来。师傅着烟，沉默良久，说了一个卞金武不知的秘密。说人事不是偶然的，当年叶秀珠结婚前，就听人说，她和钳工班班长有不正常的关系，要不，她怎么能少活儿呢。又说本来他是想劝他不要和叶秀珠结婚的，但谁知他们直接就订了婚，再就不能拆了。说完，师傅拍了下自己的嘴，后悔地说：看我说啥呢！你们都结婚二十多年了，啥也别提了。卞金武恍然大悟，倒也没有多少惊诧，心里喊自己可真是个冤大哪。师傅烟沉思。片刻说：人各有，也不能都怪小叶。既然到了这份儿上，说啥也没用了。她非圣贤，你不中用了，她受诱惑也在情理之中，她既然不是抛家去的，就权当没有那事吧。理，她还能跟着你过日，就算不错了。卞金武面无表情，沉默着。思想翻了半天，照师傅说的，想通了。

想“通”后，卞金武对老婆去“舞”也就习以为常了。老婆装得像没事一样，他就合得好，完全一副心态正常的样。他们的日是正常的，甚至比以前要温馨，因为老婆是殷勤、温和的，逐渐地，他心理上就觉得一切都是正常的，前的是好，背后看不见的就看不见了。日平静地过着。过着，女儿卞银瓛就大学毕业了。父亲担心的是不能叫女儿知了她妈的事，就提醒老婆说，她去什么，尽量不要领上卞银瓛了。

大学毕业的女儿已经今非昔比，她有自己的生活圈，本没有往日跟随母亲的兴趣了。当她一天比一天神儿十足，疯狂活跃的时候，母亲却逐步地在收敛行动，她去“舞”越来越少了。卞金武问她为什么？她有儿没神儿地说，觉得没意思了，不了。后来，她就不去了；整天，有些郁闷烦心的。卞金武同情地说：你是想再去“舞”吧？老婆没劲地摇摇说：没兴趣了。卞金武兴地想：啥事都是有个够啊，看来，老婆是彻底“”够了。

其实，叶秀珠不是“”够了，是她没有再“”的兴致了。三个月前她绝经了，她了更年期。她的气由不得地就“冷”了下来。她在更年期里是安静的，安静得没有了丝毫的念。有时，她一个人的时候，想起她不久前的望，就像是很久远的事，还有似真似假的，恍惚十分。她失落地想：人生再怎么都是一场戏啊，过去再享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