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沉默。

“对不起哦，我有些，这里通风好，视野好，我坐后面会车的。”

杨宇心不在焉地笑了笑。

同样的情况上演了无数次，在最后一块翅被肖如卓抢先夹走之后，廖皑皑再好的涵养都险些被破功，她瞪圆了狐狸，却又噎地说不话来。

肖如卓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和她作对。因为他向服务员要了一杯白开，每一块他都要在白里涮过——他吃不了太辣的。如果不是和她作对，他嘛吃那么多？

廖皑皑吃惊地看着肖如卓，她什么时候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不过，好像他也没说错，杨宇在她心目中果然就是这样一个人。于是她快乐地抱住杨宇的手臂：“那是，咱们比亲兄妹还亲。”

廖皑皑装没听见，假装听音乐正迷。

等她回来，虽然两个男人看上去都笑得很亲切，但她觉得到气氛明显地变了，有很沉重窒息的觉。

杨宇揪她的耳朵：“你又没吃午饭？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饥一顿饱一顿的，你那耳朵大了耷拉下来盖住了？”

杨宇率先打破沉默：“肖董，你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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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皑。”肖如卓咳嗽了一声。

她的行为让杨宇觉得有些脸，一顿饭而已，值得她这样吗？实在太小气了，不过他一向被廖皑皑欺负惯了，遇事不敢反抗，只敢掩盖。他连忙打开音乐，试图掩盖廖皑皑的怨声：“我放首歌听好不好？”

结果肖如卓没给杨宇反悔的机会，毫不迟疑地说：“也行。”

“皑皑。”肖如卓的狼爪搭上了她的肩，抓着她就开始晃。

杨宇上就发现了她的不自在，抱歉地对肖如卓说：“肖董，让你笑话了，我和皑皑从小就是这样没大没小的打闹惯了。”

“什么？！有话就讲，别动手动脚的。”廖皑皑没奈何，只好没好气地爆炸了一声。

，示意他不要多嘴，资本家的钱袋可比平常老百姓的钱袋满，没机会也就算了，有机会却不挖一来怎么对得起劳苦大众？

到了廖皑皑家门，肖如卓率先走开，廖皑皑留在后面请杨宇上楼去玩，杨宇摇：“我还有事，就不去了。”他顿了顿，下了决心似的说：“皑皑，我妈妈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虽然希望能多有一个大客，但并不是少了一个客公司就会倒闭。我另外找到了客，公司已经上了正轨，所以才请你吃饭，一起兴。”

廖皑皑恶狠狠地掐了他的大一把：“你才是猪！”掐完之后，她觉得她的背凉幽幽的，如芒在背的觉。她飞快地瞟了肖如卓一，他可别以为她是和杨宇故意当着他打情骂俏什么的，她才没那么幼稚，她发誓，只是习惯成自然而已。但她到底还是迅速坐直了。

廖皑皑很郁闷，他好意思和她抢，她却不好意思质问他为什么要和她抢。只要她一开，他百分之百会灰常诚恳地责怪她：“原来是你看上的？你嘛不早说，你要早说，我一定不吃不喝给你留着。”

肖如卓说：“谢谢，我就去皑皑家。我的车还停在她家那里呢，我的笔记本也在她家。”好像他和廖皑皑一家有多熟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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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蔫，廖皑皑心情大好，拍了杨宇的肩一下，他：“嘛还不走，饿疯了我都。这歌难听死了，什么电合成音，跟汤匙刮着碗底似的，听得人牙齿酥。换一首换一首。”她解开安全带，侧贴着杨宇俯探手去拿cd盒：“放班得瑞的吧。”

廖皑皑突然没了胃，站起来：“我去洗手间。”

廖皑皑倒，小声地碎碎念：“血鬼，葛朗台，严监生，夏洛克，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脸真厚，不识趣。”

肖如卓微微一笑：“昨晚我听皑皑说，你们俩是青梅竹，情如兄妹，她一直都把你当亲哥哥来看。现在大家兄弟妹都很少，这样的情倒是难得。”

张姨给她的这个艰的任务一直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廖皑皑的肩上，听见杨宇这样说，她松了一大气，喜笑颜开：“我就知你行！过几天是你的?

“我长，后座有些挤，我和你换位好不好？”肖如卓笑得好诚恳，好无辜。

廖皑皑被酸汤又酸又辣的滋味迷得兴奋，直呼辣得过瘾。杨宇不停地夹菜给她，肖如卓却是从始至终一直都在往他自己的嘴里填，还总抢先在廖皑皑下筷之前，把她看中的那一块夹走。

“那就算了。”肖如卓的声音听上去有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