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旅途

廖皑皑哭笑不得，思量再三，还是很低地应了一声：“唔。”不然还真没法儿和家里人解释她的结婚对象怎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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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来，床那么窄，你的睡相那么难看，还会磨牙齿，哪里好睡？”廖莎莎里抱怨着，不情不愿地上了床，在廖皑皑边躺下来，不客气地问：“送你医院的男人是谁？该不会是你新勾搭上的吧？”

不，他没死，他还活着，在地球的另一端。廖皑皑很小声地说：“其实我就是个非常普通的冒，然后没怎么睡好，并不是故意折磨自己，我可不是为了情要死要活的人。”

“那怪不得啊。啧，但就是陌生人，走了九十九步也不差最后这一步，问问你还好再走也不迟么？可人家没有，转就没影儿了，可见你真没魅力。下次不许和这人来往。”廖莎莎毒完毕，翻了个沉沉睡过去。

她想，不结局如何，不肖如卓还能回来与否，她只要知他还在地球的另一端活着，他呼过的空气通过季风也会传到她这一边，通过她的鼻腔到她的心肺和血中去，而不是像从前那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虚无中，再也无法摸，再也看不到，听不到，那就极好。

仿佛是为了应和节气，天还是大晴，早上起来就云密布，等到中午时分就下起了雪，傍晚时分，小雪成了大雪，整个城市被湮没在白的雪雾里。

廖莎莎困得要死：“昨天早上的医院，你的心肌炎又复发了。那个人啊，我一转就不见了。是你朋友吗？也太那什么了，难我们会找他麻烦吗？”

廖皑皑不许她睡：“我病了多久啊？送我来的那个人呢？”

“还真的啊？你可真是的，啧，那就怪不得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住。”廖莎莎八卦的情空前涨，正想接着往下八，但想到这是她亲妹，而且还在病床上躺着，才刚醒过来，就很好心地忍住了，改说：“有啥不得了的，不就是喊错了个名字吗？这样小心，以后也不好过日的。这婚要是不结说不清楚还是运气好呢。”

12月7日，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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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难过的抱了胳膊，小声说：“对不起，我不知。”

“啧！还真看不你是贞洁烈女。”廖莎莎损了她一句，认真地说：“既然可以为了这事儿难过到病得要死，为什么还要记着潘玮玮？他已经死了，你还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廖皑皑低声说：“他不是我朋友，他就是个只有一面之的路人甲。肯把我送来医院已经算不错啦，还要求他什么啊？”

六钟，廖皑皑准时了办公楼，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裹围巾，整了整茸茸的帽，走风雪中。气温很低，路上的雪已经积了一层，脚踩下去就发轻微的“咯吱”声。放学回家的孩们把单车扔到路旁

廖莎莎有些生气：“你怎么会不知？还有你嘛总喊潘玮玮？”说到潘玮玮时，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从前的事情，她多少有些数，也晓得廖皑皑的心病，她试探着小声说：“是不是你和姓肖的在一起的时候不小心喊错了名字？”

廖莎莎鄙夷她：“切，你就嘴吧。既然你醒了，我就要睡了，我可是才下夜班就来陪你的。”

医院里静悄悄的，走廊上偶尔传来护士的底鞋踩在地板上的沙沙声，一切如此安静，一切如此寂寥。廖皑皑伸手臂，在黑暗虚无中环抱着空气，假装自己满怀满抱都是那个人。她环抱着他，他环抱着她。

“呸！狗嘴里就吐不象牙。”廖皑皑半闭着，轻声说：“我哪里是那样杨的人？”

廖皑皑觉得很温，所以她往另一边挪了挪，示意廖莎莎上来：“来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