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查尔斯，”哈利耶嗔：“你给什么迷住心窍啦，竟然忍心钱把这么一个滴滴的女孩，还有迈克尔、朱里尼和别人送去新几内亚，还是在战争即将爆发的时候去。”

查尔斯爵士坐在哈利耶旁边的椅扶手上，说：“如果战争真的爆发，那么我们就更加有理由去那里。这或许是我们研究这些原始落最后的机会了。在很多地方，传教士和西方文化在我们来得及记录这些原始社会前，把它们摧毁得千疮百孔。我们人类学界到形势十分严峻，必须得些事情，否则一切就来不及了。”查尔斯爵士停了停，着香烟，继续说：“当然，这一次我不会参加。我太老了。迈克尔会担任这次任务的向导，哥比亚大学的瑞德博士会理研究方面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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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继续谈着，尽量避免政治话题。但无论是闲适的带之夜，抑或是从客厅不时传来的声笑语，都无法怯除战争带来的影。哈利耶打破了三人的秘密协议：

当凯瑟琳一会儿重新走客厅时，迈克尔·斯坦福已经离开了。她警觉地发现，少了迈克尔，整个晚宴变得索然无味，空的。她第二次下定决心，把他摒脑海之外，不再去想他。

天台上仆人放置的蚊香气味弥漫着四周，哈利耶试图调节气氛，说：“作为职业外家的妻，我得和人类学田野研究者一样艰苦朴素。”她笑：“你应该了解我和约翰8年前结婚时，他使的那些地方。”

乌篷船在12名乘客的重压下，地吃河中。声嘶力竭的达轰鸣打破了河的静谧。这艘巡逻船缓慢而定地驶向威亚卡加村。船威武地摆着一机枪，船尾，荷兰地方长官沃尔荷夫正汗浃背，不单单是因为天气，每次巡逻他都会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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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陷了沉默，哈利耶伤心地说：“唉，凯瑟琳，看来令人沮丧的战争话题跟着我们上了天台。是我的不好，我刚刚还提议大家不谈论战争话题的。”

第10节：第一大地的早晨（9）

“我准备回家，查尔斯。我得把孩带回英格兰，我不回东京了。”她无视查尔斯的惊讶，用她少有的急促语气继续说：“约翰会留在日本，但我认为菲利浦和他的家人得尽快离开波尼奥，查尔斯你也得离开。呆在这印度群岛的全人都太不现实了，我赶来劝说我弟弟不要再呆在这里，但他却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战争还得拖个五年七年才会打响。难你们没听说日本军队在中国犯下的暴行？有人说在南京，他们杀了20万平民；而且在东京街还有针对西方人的攻击，警察就在旁边，但对此不闻不问。我担心你们。”

温的夜晚中透过一阵寒意，自从离开国后，凯瑟琳第一次到恐惧。但她的抱负和意志上把恐惧压制了下去，她要完成自己的学位论文，宁愿冒死亡的危险，也胜过铁定的失败。

沃尔荷夫摘下草帽，用手帕了脸和脖。他不喜汗，很肮脏邋遢，刚洗的卡其布衬衫一会儿就黑乎乎的，一坐下来，卡其布短就会汗淋淋、皱。所以，他现在站着，抓住船篷，汗涔涔地顺着长满白

哈利耶望着正和迈克尔谈的弟弟，说：“或许我们得继续供应日本人想要的东西。约翰也这么认为。如果罗斯福因为日军侵华而停止对日本的石油供应，那么他们肯定会使用武力手段抢夺印度群岛的橡胶和石油。”她耸耸肩膀，倾摁灭烟，说：“或许没有人能阻止他们，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