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准备了晚饭。但迈克尔没有回来吃饭，卡尔安：“迈克尔会没事的，他比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在这环境下都应付得好。”

“你会留在这里吗，神父？”凯瑟琳问，“我是说，如果战火波及到欧洲，你会怎么办？”

“那除了留下来我还能嘛？”他答，然后叹了气，“如果欧战全面蔓延，最终会波及这里。没有地方会平安大吉——包括阿斯玛特。”他拿烟斗，上烟，“如果世界发疯，我会留下来。我宁愿陪着猎者也不愿意面对纳粹分。我正在阅读有关希特勒的报。”他咋着烟，谈论着波兰、菲律宾、澳属新几内亚地区。

天开始变暗，凯瑟琳起走开，剩下三个男人在屋里。她向河边走去，青蛙和蟾蜍开始了歌唱，她心怀悲伤，明天她会一心从事研究，忘记别的任何事情。以前这一方法很奏效，它应该能帮助她忘记悲伤。

第十六章

卡尔神父坐在他的小屋前面，着烟斗，正在欣赏河的景。在阿斯杰这里，艾莲登河阿拉弗拉海，泛滥近一英里宽。现在是一天中他最喜的时候，天空在下午时分格外晴朗，留下温的橙红的夕景任由他在门廊赏心悦目。在河远，小舟上站着一名渔夫，如雕塑般映衬着渐暗的红天际，白天正早早地逝去。

卡尔神父经常为又一天的死亡而暗自悲伤。或许，这也标志着他在慢慢变老，时日无多。今天是一个特别好的日，早上他在一个村里作了洗礼，并享用了丰盛的一餐；下午刚刚在瓦和唐纳德·席与朱里尼一同吃完饭，现在则惬意地独自静坐，看着一天的终结。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开始整理床铺，他本没有意识到今天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天，没有人意识到。

虹桥书吧book。hqdoor

第45节：第一大地的早晨（44）

下载

卡尔·盖勒是第一个觉不对劲的人，但为时太晚，来不及通知大家。他和丹尼尔·福尔曼住在奥德村收集资料，在黄昏时分去散步。当他散步回来时，猛然看到，在远树着一达35英尺开外的，直耸天际，上面刻着三个十尺来的战士的形，层叠在一起，有如图腾一般。每个战士的双间都吊着一块心雕刻的小木板，如同立的男官。这木板是在“幽房”用原始工——石斧、野猪獠牙凿和牡蛎壳刮刀——雕刻而成的。在夕最后一丝光亮的照下，显狰狞而野的原始力量。整个村宁静而空旷，丛林也静寂无声，只有“比兹”似乎是活着的事。

卡尔·盖勒并不迷信，但看到这一情景却不由让他心中升起超现实的恐惧。那些在“比兹”上的脸庞犹如中世纪的，它们是邪恶世界的力象征，似人非人，无法理解，无法控制。卡尔曾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的博馆见识过“比兹”，有好一会儿，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但没有时间细想了，丹尼尔不在奥德，当天早上，他去了阿加特兹。卡尔知，他必须上离开，尽已经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