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抵达她家，他不得不放开她。「冰敷受伤的膝盖以免瘀血。」他说。

「算妳狠。」他说，再度抓住她的手臂。

吃完松饼和另一杯咖啡后，她拉起浴袍检视受伤的膝盖。她遵照指示用冰敷，但还是有一大片瘀血，整个膝盖都僵酸痛。她不可能整天用冰块包着膝盖走来走去，所以她吞了两颗阿司匹林，认命地准备忍受几天的不适。

他扮一个怪相。「哎啵」

「妳在赶时间吗？」他问，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回来，迫她合他较悠闲的步伐。

她申着缓缓坐起来，慢慢地把移到床沿外。如果她觉这么糟，不知那些老人家的觉会是如何。他们虽然没有挨揍，但跌倒对他们的影响一定比较大。

我受够了你的尖酸刻保我阻止他在那个女人的孩面前殴打她。像那样突袭他并非明智之举，我很清楚我可能会受伤。重来一遍，我还是会那样。你先请吧，我不想跟你走在一起。」

冷比对酸痛的肌更有帮助，但她觉得自己没有勇敢到可以面对冷浴的地步。她宁愿跟凶的醉汉打架，也不愿赤地站在冻死人的下面。她折衷地用温淋浴，然后慢慢地把完全关掉。这一招不用，她在冷下只站了两秒就逃命似地淋浴间。

早起有个好：她可以叫醒「布布」，而不是由「布布」叫醒她。

「妳喜粪石？」

「它们比我目前的同伴有趣多了。」她甜甜地说。

她不自己走就会被他拖着走。既然他不让她自己走回家，她只好加快脚步。他们越早分开越好。

因为起得早，所以她不必匆匆忙忙。这样也好，因为酸痛的肌明白表示赶时间不在今天的行程内。她没有像平时一样吃些早餐谷片充数，而是悠闲地煮着咖啡，把一块冷冻松饼扔烤箱加，又舀了一些草莓酱放在烤好的松饼上面。见义勇为的女人毕竟应该得到一额外的犒赏。

好吧，那一招不用。何况洋装会她伤的膝盖，它看起来难看死了。她撕掉护创胶布，回到

她，走了几步又转过。她看到他仍然站在她的车尾端注视着她。「谢谢你换了新的消音。」

「不客气。」他们凝视对方片刻，好象在等着看哪一方会再启战端，但晓蔷打破僵局地转走屋里。她锁上门，站在原地凝视着已经十分熟悉、觉起来像家的客厅。「布布」又在待椅垫了，更多的填充散布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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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换衣服时，发现酸痛的本无法穿罩。她站在衣橱前面烦恼着：没穿罩的女人要怎样才能不让人发现她没穿罩？

她叹气。「别巧克力碎片饼了，」她大声说。「这时候需要的是冰淇淋。」

他张开嘴，她可以从他的表情看他想要说些讽刺的话，但后来他只是耸耸肩说：「不客气。」他停顿一下。「谢谢妳买给我的新垃圾桶。」

她发着抖，迅速、穿上长浴袍。夏天她很少穿它，但今天穿它令她到舒服。

晓蔷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没有借助闹钟或太。她只不过是翻个就全肌酸痛地醒来。她的肋骨痛，膝盖痛，手臂痛，连都痛。自从第一次溜冰后，她就不曾全同时有这么多地方痛过。

「对，我快错过——」她努力思索今晚的电视节目，但脑海里一片空白。「『布布』应该要咳一个粪石，我想要在常」

*

牠不喜容觉受打扰。不的猫对她嘶叫一声，然后走开去找比较隐密的地方继续睡觉。晓蔷笑容。

即使是在冷气房里。她也不可能整天穿著外。她有些漂亮的洋装，但薄薄的衣料遮不住的廓。她想起在杂志上看过用护创胶布贴在上，于是如法炮制一番。但在镜前面一站就发现，结果是让人一看穿衣服下贴着护创胶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