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橱前面继续伤脑。

最后她穿上了墨绿的长裙、白的针织上衣，外罩蓝的丝衬衫。她把衬衫下摆在腰打个结，上蓝绿的珠珠手炼。这次照镜时，她到相当满意。

「不错嘛。」她在镜前面转个。「相当不错。」

幸好她红褐的密秀发剪了个不需要费心整理的发型，因为举臂的动作会使她肋骨疼痛。她随便梳了几下，结果也还差人意。

她突然在镜前面皱起眉，然后伸手轻颧骨上的一小片瘀青。痛是不痛，但青紫得碍。上班时她很少化完整的彩妆，但今天不得不破例。

当她穿著心搭的衣服，脸上涂抹着全副迷彩，大摇大摆地走家门时，她觉得自己看来很不错。

她一门就看到那个混山姆正在开他的车门锁。她从容不迫地转锁门，希望他会直接上车开走，但天不从人愿。

「妳还好吗？」他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吓了她一大。她咽下一声尖叫，猛地转过去。失策啊！她的肋骨痛得她忍不住大声申，钥匙也失手掉落。

「该死！」她在过气来后骂。「别再这样偷偷摸摸地走近我！」

「我只会那个方式。」他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我等到妳转过来，我就不会是偷偷摸摸走近妳。」他停顿一下。「妳说话。」

好象她需要他指那一似的。她气呼呼地从包里挖一枚币他手里。

他望着币眨眨。「这是什么？」

「说话的罚金。每次被逮到说话，我都得付五元罚金。我用这个方法促成自己改掉说话的习惯。」

「那妳欠我的远不只一个币而已，妳昨晚说了很多话。」

她咧嘴而笑。「只有当场逮到才算。」

「我有啊！星期六妳在给草坪割草时，就被我当场逮到。妳当时并没有付罚金给我。」

她咬牙关，默默地掏另一枚币。

他一脸得意地把两枚币放袋里。

要不是还在气他吓到她，她就会笑来。当她试图弯腰捡钥匙时，不仅肋骨更加疼痛，连膝盖都拒绝合作。她直腰杆，沮丧又愤怒的表情使他的嘴角搐。如果他敢笑，她一定会踢他的胫骨。由于她还站在门阶上，所以角度刚刚好。

他没有笑。也许警察都知何时该谨慎小心，他弯腰替她捡起钥匙。「膝盖没法弯，是不是？」

「肋骨也是。」她郁地说，缓缓步下三级门阶。

他皱起眉。「妳的肋骨怎么了？」

「挨了一拳。」

他恼怒地吐气。「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要说？骨又没断，只是瘀伤而已。」

「妳确定吗？妳不认为它们有可能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