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可能是突变。」她无奈地耸耸肩。「我的第二任未婚夫对他的前任女朋友旧情难忘。其它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知了。」

不再吃药后，他一直睡不着觉。他会打盹儿，但无法真正地睡觉。有时他觉得自己好象快要分裂崩溃了，但在伸双手时。他并没有看到它们在颤抖。药里是不是有会使人上瘾的成分？他们有没有说谎欺骗他？他不想变成有药瘾的人；上瘾是懦弱的表征，他的母亲总是那样跟他说的。他不能上瘾，因为他不能懦弱。他必须，他必须完。

她。「我猜我不擅长理男女之事。」

「哦，谢了！」她咕哝，然后为了公平起见，她说：「没有，我从来没有结过婚，但我订过三次婚。」

「不是。妳令人惊骇，但不是泼妇。」

一排黄的药瓶由大到小地排列在镜台上，以便他每天起床盎洗时，都会看到它们而记得吃药。距离上次吃药已经好几天了，他记不得到底是几天。他现在可以看到自己，但每次吃过药后，他的思绪都会变得模糊不清，他都会消失在迷雾里。

他听到她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着。「我完的小男人。」她总是抚摸着他的脸颊那样叫他。

「更坏。」他兴采烈地说。「妳是惹是生非的大麻烦。算妳运气好，我喜改装的速汽车。好了，如果妳把衣服穿正，我就带妳去吃晚餐。汉堡如何？」

「不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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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吃中国菜。」她边说边朝卧室走。

那四个自以为聪明的臭婊，企图以甲乙丙丁的代号来掩饰她们的分。「如果一个男人不完，那么他应该更加努力。」他尤其痛恨说这句话的那个贱人。她们知

有时他真的很想念她。她总是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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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玻璃杯停在半空中，他吃惊地看她一。「三次？」

他哼一声。「他们可能是被吓到了。」

科林睡不着。他下床走浴室，打开灯，照镜确定他仍在那里。在镜里瞪着他的是一张陌生的脸孔，但那对睛看来很熟悉。他大半辈都看到那对睛在镜里看着他，但有时他会消失，那时它们就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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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吓到！」不知何故，她觉得那句话刺伤了她，但只有一。她到她的下在颤抖。「我没有那么坏吧？」

他的目光又来到她的。「噢，我不知。我觉得妳很能引起我的兴趣。」

他回答得很小声，但她还是听到了。她微笑着关上卧室门，脱掉穿反的红上衣。既然他喜改装的速汽车，她就要让他看看她能跑多快。问题是，他必须追得上她才行。

例如，她会知该如何对付用她们的清单嘲他的那四个臭婊。她们本不知完是什么！但他知，他的母亲也知。他一直很努力地要成为她完的小男人，她完的儿。但他总是达不到标准，即使是在他没有故意犯规受罚的时候。他一直知他有一个永远无法矫正的瑕疵他只是存在着就会一直令他的母亲失望。

不对？」她回去，然后停顿一下。「你认为我是泼妇吗？」仔细想想，她跟他在一起时表现的都是她的缺。

那样比较好，他们告诉他，就让他继续躲藏在迷雾里。那些药很有效，有时他甚至会忘了他在哪里。但他始终有不对劲的觉，好象宇宙歪斜了，现在他知哪里不对劲了。那些药或许能够把他藏起来，但它们无法使他彻底消失。

每次他令她失望时，每次他不够完时，她的震怒都会使他的世界濒临毁灭。他愿意竭尽所能地不让她失望，但他一直有个秘密瞒着她：有时他是故意犯规，好让她罚他。即使是现在，想到那些罚仍然令他兴奋。如果她猜到他的秘密乐趣，她会大失所望，所以他总是努力隐藏他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