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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3/3)

什么?她们有没有尝试过每天努力却每天达不到完的超标准?她们有没有?

她们知不知他明知会失败却一再尝试,直到学会以受罚为乐,因为那是唯一的自?她们知不知那是什么觉?

像她们那样的臭婊活在世上。

他再度觉到内心的天摇地动。他抱双臂,努力不让自己崩溃。都是她们害他睡不着觉。他无法停止想她们和她们说的话。

到底是哪一个?是不是那个把发染成金的狄玛茜?她在所有的男人面前扭腰摆,好象她是在上的女神,男人都是随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他听说男人只要开,她就会跟他们上床,但大分的时候她都抢在男人之前开。那yin的行为会令他的母亲惊骇、愤慨。

「有些人不活在世上。」

他可以听到她在他的脑海里低语;他没有吃药时,她常常会那样照他们的指示吃药时消失的不只是他,妈妈也消失了。也许他们一起消失了。他不知,但希望是如此。也许她因他吃药使她消失而罚他,也许他吃药就是为了能够和母亲一起消失……不,不是那样的。吃药时,他好象本不存在。

觉到那个想法悄悄溜走。他只知他不想吃药,他想要查明哪一个婊是哪一个。这句话听来很可笑,所以他喃喃自语地覆诵了一遍,然后无声地笑了起来。哪一个婊是哪一个。不错。

他知她们四个住在哪里。他从公司的档案里查到她们的住址。只要懂得方法,取得别人的个人资料一也不困难,也不会引起别人的疑心。

他要去她家查清楚说那句蠢话的人是不是她。他相当肯定是玛茜。他要教训那个愚蠢又恶毒的臭婊,妈妈会很兴的。

*

玛茜是夜猫族,即使是在周一到周五。她不需要很多睡眠,所以即使她不再像三十几岁时那样中于参加派对,她还是很少在凌晨一前就寝。她看电视上播的旧电影;她一个星期看三、四本书;她甚至喜上十字绣。每次拿起刺绣绷时,她都忍不住自嘲地苦笑,因为这必定是派对女孩老了的证据。但她在刺绣时可以排除脑海里的一切思绪。靠针线就可以收到同样的效果时,谁需要靠打坐来获得内心的平静?最起码她在绣完一个样时,有东西可以炫耀。

在她自己的时间里,她尝试过许多人们认为她不会去的事。打坐、瑜伽、自我眠。最后她发现啤酒同样能使她内心平静。她就是她。如果有人不喜,去他的。

在周五的夜晚,她和大顿通常都会去酒吧舞喝酒。大顿的舞得很好,这一相当令人意外,因为他看起来像是那宁死也不踏舞池的人,集卡车司机和飞车党于一。他不擅于言词,但绝对是个行动派。

她考虑过独自去酒吧混,但就是提不起那个劲。闹了一整个星期的清单风波令她有心俱疲。她只想看看书,好好休息一下。也许明天晚上她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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