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可以消。」

「我有贴。」

「黄瓜比较好。坐下。」

晓蔷因为很累，所以坐了下来。莎丽从背袋里拿一大条黄瓜，把它清洗净，然后四下张望。

「妳的刀放在哪里？」

「不知。其中一个屉里。」

「妳不知妳的刀放在哪里？」

「拜托，我搬来还不到一个月。妳和艾洛搬家后了多久才把所有的东西整理好？」

「嗯，让我想想，我们八年前搬的家，所以是了……八年。」莎丽幽默地说，开始有条不紊地依序开关橱柜屉。

有人用力敲了一下厨房门，晓蔷还来不及站起来，门就被推开了。山姆走厨房。「我看到一辆陌生的汽车，过来确定一下不是记者在扰妳。」他对晓蔷说。昨晚几乎各大小媒的记者都打电话来报到了。

莎丽拿着大的黄瓜转过来。「你是谁？」她直率地问。

「她的警察邻居。」山姆盯着黄瓜说。「我是不是打扰了什么事？」

她想要揍他，但没有那个力气。但他的现还是令她沉重的心情轻松了些。「她要把它贴在我的睛上。」

他斜况她一，表情好象在说「妳一定是在开玩笑」。「会下来的。」

她铁定要揍他。改天。「黄瓜片。」

他的表情变成狐疑，好象在说「这我倒要看看」。他走向橱柜，拿一个杯，替自己倒了一些咖啡。他靠在橱柜上，叉双地等待着。

莎丽转面对晓蔷，表情不只是困惑而已。「他是什么人？」她问。

「我的邻居。」晓蔷说。「莎丽，这位是唐山姆。山姆，这位是我的姊姊莎丽。」

他伸手。「幸会。」

莎丽跟他握手，但握得很勉。她转继续找寻刀。「妳搬来才三个星期，已经有一个邻居大剌剌地走来，而且知妳的咖啡杯放在哪里？」

「我是警探。」山姆咧嘴而笑地告诉她。「把东西找来是我的工作。」

莎丽对他一个维多利亚女王的笑容，意思是说「她一也不觉得好笑」。

晓蔷想要站起来拥抱山姆，只因为他使她的心情好多了。昨天如果没有他替她挡掉那些电话，她真的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当山姆叫人别再打电话来时，他的语气会使人不得不留意。

但他今天不会当她的挡箭牌。他穿著浅褐长和白衬衫，警徽夹在腰带上，手枪在右腰背的枪里，一副准备要去上班的打扮。莎丽不断打量着他，好象他是某稀有的外来生，只把一半的注意力放在找寻刀上。

但她最后还是开对了屉，翻一把果刀。

「喔，」晓蔷略兴趣地说。「原来它们在那里。」

莎丽转面对山姆，一手握着刀，一手拿着黄瓜。「你们上床了吗？」她用充满敌意的语气问。

「莎丽！」晓蔷大叫。

「还没有。」山姆有成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