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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在望远镜里看清楚车牌号时,出租车离他可能只有60米了。怎么办?他问自己,要是打错了怎么办?他果然拨出手机,说了句暗号,向卡车发出行动信号。随后他举起望远镜,继续盯着出租车观察。他听见不远处四吨解放卡车发出响亮的发动机轰鸣,轰隆隆一声,一具硕大的机器黑影窜上了公路。就在这时,他在望远镜里看清楚了车牌号。就是它。“它来了,我们准备开枪。”木瓜向他身旁另一个枪手发出口令。他放下望远镜,举起猎枪,瞄准公路。    
(bsp;第一回:全速摆脱(9)
蒋冬至听见前面有汽车发动机轰鸣声。他迅速睬下离合器换挡减速。猛然间,一辆卡车幽灵一般从路旁楼房丛中窜出,冲上公路。蒋冬至紧急刹车,出租车在尖锐刺心的刹车巨响声中骤然猛冲向前。卡车悍然斜横在公路中间,岿然不动。出租车高速滑向前,朝卡车尾部撞去。蒋冬至两手紧握方向盘,脚一下又一下用力猛踩刹车踏板。砰的一响,出租车终于刹停,车头轻轻撞上卡车轮胎。蒋冬至呼出一口大气,身体油然松弛,一种生死里逃生的解脱感和虚弱感强烈袭来。他瘫软在方向盘上。与此同时,他听见一声枪响,近在身旁,震撼般巨响,伴随着车窗玻璃爆裂破碎的声音。他蜷缩起身体,将脑袋埋进方向盘里。随即又是连续两枪。似乎无数子弹在他头顶上的车厢内呼啸飞舞。他们中埋伏了。出租车还没有熄火。蒋冬至本能地踩离合器,挂倒挡,踩油门倒车。发动机轰鸣,出租车疯狂朝后疾退而去。啪。车头又挨了一枪。这一次蒋冬至看见了子弹击中轿车蒙皮瞬间发出的火光。出租车仍在高速倒车。“你快开枪,还击啊!”蒋冬至高喊一声,同时侧脸瞥了瞥周国勤。只见周国勤仰面倚倒在座椅靠背上,一动不动,对他的呼喊没有任何反应。蒋冬至顿时陷入了迷狂状态。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绝望和悲愤,突然注满他身体和内心。他无法接受周国勤被击中,死了。他突然像发了疯似的,一遍一遍狂乱而声嘶力竭地吼叫道:“你怎么啦?你开枪呀!你怎么啦?你开枪呀!”目视着出租车高速倒车向苏荡村外逃蹿,随后一个急转弯掉头离去,消失在公路上,木瓜没有作任何反应。他站立在灯光阴影里,叹了口气,对身旁另一名枪手说:“这小子命大。”“我们不追了?”枪手问。“追不上的。我们打死了要打死的人,够意思了。赶快走,叫小海也撤。警察马上就会来的。别傻乎乎地被抓住了,给人当替罪羊。”蒋冬至驱车在黑暗中狂奔。泪水模糊了他视线,慢慢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了。出租车仍在高速行驶。他抹去泪水,神志缓缓清醒过来,但心中仍盛满了悲伤:我靠,一条命就这么没了。一连串疑问涌进他因塞满情绪而变得迟钝的大脑:接下来该轮到自己吗?为什么会在苏荡村中埋伏?是徐中路派人在所有去北段的路上都设了埋伏呢?还是出租车行踪一直被人监视着?难道周国勤身上真的被人安上了电子追踪器,而他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蒋冬至越想越觉得是电子追踪器暴露了出租车行踪。恐惧感顿时布满他全身:这意味着,只要周国勤在车上,那一帮杀手对他的行车路线就了如指掌,他无论往哪里逃,都逃不出魔掌去。下一次埋伏,目标直接针对他了。他必须立刻有所行动,如果找不出电子追踪器,他惟有两者选一:要么自己弃车逃跑,要么把周国勤的尸体抛下车去。蒋冬至减速停车,他前后张望片刻,公路两头见不到任何车辆灯光。他发动出租车,拐进公路旁一条沙砾小路。小路坑坑洼洼,两旁尽是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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