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全速摆脱（10）

草丛生的荒地。小路尽有一座似乎已遭废弃的旧工厂。租车驶旧工厂围墙。破损的厂房里面黑的，空无一人。蒋冬至开亮车厢灯光。副驾驶座左侧的车窗玻璃被弹打光了，只剩下几小块尖利的残片。周国勤仰靠在座椅靠背上，脑袋后勺鲜血淋漓，仍在不断往下滴血。他前额正中间有一个清晰显的弹孔，弹孔小而，四周围十分净，没有任何血迹。蒋冬至估计，周国勤是被猎枪弹内的一颗铅直接穿大脑当场致死的。蒋冬至摇摇，实在不忍心将周国勤孤零零抛下，扔在这个黑暗肮脏的破厂房里。但我也没有多少时间，蒋冬至想，那一帮杀手正追随着电追踪的信号追踪而来，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既要逃命，又要保住这一辆是自己的饭碗的租车，他惟有再次报警了。这样也多少为警察保留下了周国勤被枪杀的分现场，便于尽快捉拿凶手。他作为一名前警察，也算是有觉悟，尽义务。为提效率，他决定这一次不再拨打110，而是改为向派所直接报案。蒋冬至掏手机，开机，拨通114，要了辖苏村的派所电话号码，随后拨。“喂，你那一位？”接听电话的是一个男警察。“请你救救我，我是南段市的租车司机，我们刚才在苏村中了埋伏，我车上有一个名字叫周国勤的警察被人用猎枪打死了。”“什么，你再说一遍？”男警察显然吓了一。蒋冬至重复了一遍。男警察问：“你现在在哪里？”“我说不清楚，”蒋冬至用惊魂未消的哆嗦声音回答说：“就在离苏村不远，在回双湾镇的公路旁，一家旧工厂里。凶手快追来了，正在找我呢，求求你们快来啊，救我一命吧。”说完，蒋冬至挂断电话，在不关机状态下拆下手机电池板，放袋。他想起了周国勤最后对他说的一句话：“这不可能。”周国勤断然否定他上被人安上了电追踪。蒋冬至解开周国勤外衣，发现他微微凸起，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用手一摸，是一只小背包。周国勤居然把小背包隐藏在衬衣里面，背在前。想必他是非常珍和宝贝它的。它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就是周国勤说的，李通给他的徐中路的犯罪线索呢？    想看

蒋冬至从驾驶座椅旁找到一把果刀，割断背带，从周国勤上取下小背包。他迅速打开小背包翻检，里面有一盘录像带，两大本绿绿图文并茂的揭发材料，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发现。他抬腕瞄了一夜光电手表，已过去三分钟了。他不得不再次将视线集中到周国勤上。在周围黑漆漆的破厂房里，车厢内灯光显得亮堂显，让他非常没有安全。蒋冬至迅速打量完周国勤上，目光朝下望去，掠过僵的两，直落在那双沾满泥浆的鞋上。他心中猛然间一动：在鞋上？他蹲伏下，去脱鞋，本脱不下来。因为周国勤目前这个姿态，大分重量都支撑在脚上。蒋冬至扳动纵手柄，将副驾驶座后移，再转动座椅调节，往后放低座椅靠背。终于，他能够抬起周国勤的脚了。一番生拉扯之后，两只鞋最终被他扒下来了。“对不起了，老兄，你死了还要被我折腾，得不到安息。”蒋冬至边咕哝，边拿起一只鞋在两手之间转动，翻看，刮去泥浆，一分一分地细细端详。果然有问题。蒋冬至发现，周国勤的鞋鞋跟要比鞋帮略新一成，鞋跟侧面有一非常细的短线。他用手指轻轻摸短线。手极其像是一天线。他摸果刀，撬下鞋跟，挖开。鞋跟是空心的，里面嵌了一个制作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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