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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销声匿迹（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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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公路上，隆隆驶来。小周挥动手上的五十元钞票。自卸卡车缓慢减速，行到小周面前停车。小周看见驾驶室里只有司机一人，和上次一样。“你去哪里？”司机探脑袋问，俯视着小周。“李翔镇，师傅，搭我一程，我有急事。”小周抬回答，将五十元钞票递给司机。“我只能把你送到公路旁边。”“行，到李翔镇就行。”“上车吧。”司机打开车门。小周动作利索地上车，关上车门。“师傅，烟吧。”他客气，两手伸袋摸索。突然，他一把手枪，上司机脑袋。“你不听话，我立刻毙了你。”他的气顷刻间变得凶神恶煞，透一寒冷的杀气。“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可以照办。”司机吓得浑哆嗦。“把车开那个厂。”小周手指着204国右侧一座废弃的泥厂，喝令司机。自卸卡车发动，朝前驶了约100米，转向，偏离204国，拐上一条泥大。小周朝公路上张望几，暂时看不见有来往车辆。他放低手枪，但枪始终瞄准司机，手指扣在扳机上。    

泥厂大门敞开着。自卸卡车驶泥厂，门，拐弯，绕着荒凉而肮脏的厂房建筑，驶其背后。卡车刚停下，厂房周围窜三个人，脸上着墨镜，手上拿着手枪。“你下车。”小周命令司机。“求求你们了，不要杀我。”“快下车，不会杀你的。”小周安司机。司机推开车门，下车。有两人直扑上来，扭住司机，将他捆绑起来。小周坐上驾驶座椅，发动卡车，绕着厂房建筑驶近泥厂大门。大门外面，早已有人望风。望风的人站在204国旁，向小周挥手，用手势发没有来往车辆的信号。小周驱车冲泥厂大门，沿着泥大返回204国。这时候，小周的手机响了。是另一个设在204国上的观察的来电。小周接到报告：桂建东的红桑塔纳一分钟之前刚刚驶过。这表明，桂建东已走完了回家路途全程的一半。王辉选择在废弃泥厂旁的204国上劫车，主要于两个考虑：其一，这里距离南段85公里，距离新武镇15公里，这意味着，当王辉在南段市局大门附近判断桂建东今天肯定驱车回家，并发行动开始的指令后，即便桂建东以每小时80公里的时速行驶而来，小周他们仍有四十五分钟时间去劫一辆运石的自卸卡车。王辉在这一路段作过确观察和记录，运石的斯太尔重型自卸卡车差不多每十分钟通过一辆，50公里外正在修一条速公路，至少在最近两个月内，需要无数铺路石铺设路基。其二，这一座废弃的旧泥厂里，空无一人，便于将卡车司机快速理掉。理方案也由王辉亲自设计：将司机至少运至一千公里之外加以杀害，尸抛弃在小河里。司机非死不可，因为他亲见过小周，必须杀了灭。多云转的天空骤然下了大雨。密集的雨泼洒在车窗玻璃前面，模糊了视野。桂建东打开刮，减慢车速。早知下雨，他或许就不回家了。他讨厌在大风大雨中开车。好在就快到家了，前面不远就是乡镇公路，再一拐，走小路，十五分钟之内应该能够赶回家中。这几天来，他情绪一直不。到家放松一下，也有利于工作。对于梁幼青的监视展不妙，她最近居简，和徐中路也没有私下接。他真怀疑自己在新沧跟踪她时被人发现了。但他非常相信自己过的专业技能。应该是他自己多疑吧。桑塔纳车转乡镇公路。沿这条路一直向前，再折向北，就到新武镇了。不过他最近习惯了每次都在前面三岔路拐弯，从一条新铺的泥小路走，既快，又好走，至少可提前五分钟回家。桂建东驱车拐小路。大雨如注，小路上能见度很低。他再次减慢车速。他手机突然响了。桂建东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从袋掏手机，键接听。“我是卢杨啊，你知我今天找到了什么吗？”手机里传来卢杨无比兴奋的声音。“什么？”“有人把梁和徐上床的全过程偷拍了下来。”桂建东顿时激动起来：“你拿到录像了？”突然间，他看见雨雾中有一辆量又又大的重型自卸卡车堵在前面。他下意识踩下刹车。桑塔纳车发一声尖叫，在的泥路上刹停。距离自卸卡车翘的货斗尾约1.5米。“当然拿到了，是一张dvd光盘，我已经看过一遍了，画面比黄带还要清楚。”手机里，卢杨发一阵快活的坏笑。“太好了。”桂建东对卢杨说，但他心里掠过一阵后怕，心脏扑扑直：桑塔纳差一就撞前面自卸卡车的货斗下面，太危险了。他心里骂：这个抄近路的司机也太缺德了，堵在小路上吗呢。妈的，非教训他一下不可。桂建东抬看见自卸卡车庞大的货斗里装的全是拳般大小的铺路石。他突然觉不妙，